一谒征南最少年,虞卿双璧截肪鲜。歌谣千里春长暖,丝管高台月正圆。玉帐军筹罗俊彦,绛帷环佩立神仙。陆公余德机云在,如我酬恩合执鞭。
滕阁中春绮席开,柘枝蛮鼓殷晴雷。垂楼万幕青云合,破浪千帆阵马来。未掘双龙牛斗气,高悬一榻栋梁材。连巴控越知何有?珠翠沉檀处处堆。
十顷平湖堤柳合,岸秋兰芷绿纤纤。一声明月采莲女,四面朱楼卷画帘。白鹭烟分光的的,微涟风定翠湉湉。斜晖更落西山影,千步虹桥气象兼。
控压平江十万家,秋来江静镜新磨。城头晚鼓雷霆后,桥上游人笑语多。日落汀痕千里色,月当楼午一声歌。昔年行乐秾桃畔,醉与龙沙拣蜀罗。
杜牧 〔〕
杜牧
崔郾力荐 当时,崔郾侍郎奉命到东都洛阳主持进士科考试,此时吴武陵——崔郾是柳宗元的老朋友——正任太学博士,也骑着一头老毛驴过来凑热闹。崔郾正在酒席上喝得高兴,听说吴老这位有名的清流人士也过来了,非常吃惊,连忙离席前来迎接。吴老看见崔郾,把崔郾拉到一边,拍着崔郾的肩膀说:你担负此任,乃是众望所归。我老了,不能为朝廷排忧解难了,不..► 438篇诗文 ► 0条名句
品令(族姑庆八十,来索俳语)
辛弃疾〔〕
江南野人毛发古,骑牛读书无一侣。白眼遥看泰华云,赤脚冷濯沧浪雨。
长安小儿不足数,论文忽有东平武。武君胸中气峥嵘,呼吸云梦吞沧溟。
笔底春秋决王伯,坐探今古无馀情。青青扬舟渡淮海,江山秀色遥相待。
雄文卷尽九江碧,新诗写出庐山翠。西南五老青未了,倏忽骑云过蓬岛。
脱略不作公子行,随我骑行踏芳草。人怪我颜何丑老,自觉无人可同调。
梅花明月柳花云,独对青山发长啸。武君过我笑我痴,话言时复投其机。
柴床卧听夜雨落,草窗坐看秋萤飞。凄凉饮尽客中味,君知我知谁复知。
今年丙子旱太苦,江南万里皆焦土。老羸饿死壮者逃,硕鼠欺人暴如虎。
武君平生多抱负,对此如何可轻举?武君武君善调护,慎勿轻身学巢许。
秋风昨日吹大荒,草木黄落雁南翔。浩然归兴不可降,严君五马一马黄。
大兄亦受七品郎,况是迁官归故乡。可知闾里生辉光,我穷衣袖露两肘。
回视囊蓖无一有,送君不劝阳关酒。长歌但折江上柳,丈夫有志当自持。
不须重此生别离,泪不为此生别滋。天南天北同襟期,明年平原芳草绿。
试弓好射衔花鹿,有怀若问山阴竹,中天亦有南飞鹄。
结交行送武之文
王冕〔〕
终南有茅屋,前对终南山。终年无客常闭关,终日无心长自闲。
不妨饮酒复垂钓,君但能来相往还。
荅张五弟
王维〔〕
七绝·为女民兵题照
毛泽东〔〕
飒(sà)爽英姿五尺枪,曙(shǔ)光初照演兵场。飒爽:豪迈而矫健,形容精神抖擞。曙:天刚亮。演兵场:练兵场。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奇志:极不平凡的志向。红装:妇女红艳美丽的装扮。
参考资料:
飒(sà)爽英姿五尺枪,曙(shǔ)光初照演兵场。黎明时的阳光刚刚照到进行军事训练的场地,女民兵英姿飒爽手持五尺枪。飒爽:豪迈而矫健,形容精神抖擞。曙:天刚亮。演兵场:练兵场。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中华儿女志向不凡,不爱红艳美丽的装扮,而爱革命的武装。奇志:极不平凡的志向。红装:妇女红艳美丽的装扮。
这首七绝,毛泽东留有的手迹目前见到的共有五件,其中一件的落款时间为1960年12月,修改定稿则在1961年2月。该诗后来发表在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出版的《毛泽东诗词》上,题为“为女民兵题照”。诗中的“红妆”、“武妆”的“妆”字已改为“装”,“飙爽”也改为“飒爽”。此后,毛泽东的这首《为女民兵题照》,通过各大媒体传遍全国,并作为歌词谱曲,唱遍了大江南北。
“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是对女民兵“演兵”的艺术概括。题照诗,对照片上的形象用诗的语言可以作某种艺术概括,这里作者用“曙光初照”,形象地点出了时间,用“演兵场”描述出具体环境的“空间”。在这特定的时空中,烘托出一种“全民皆兵,严阵以待”的尚武气氛。对照片上女民兵这一主体形象的出现,诗中并没有像小说那样对具体肖像进行多侧面的细致的刻画,而只选择女民兵身背的“五尺枪”作为特征性的“非有机体”符号物造型的主体。
枪,对于一个兵来说是第二生命。所以,枪在女民兵身上,已经充分人格化了,已经成为她作为兵的整个“机体”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同时,作者在从外部观照实写的基础上,又从人物的气质和神韵方面作勾勒。“飒爽英姿”,正是对女民兵最恰当的概括。题照诗,不从照片上立体形象的“形”的复现,而要在人物的“神”方面着眼。因为诗中所描绘的形象,无论如何不如照片上的形象那么直观和鲜明,而对照片上形象提神摄魄的勾画却正是题照诗的神来之笔。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是对照片形象的直接议论。作者是反对在诗中“直说”的。他说:“诗歌要用形象思维,不能如散文那样直说。”但是,作为题照诗,与古代题画诗一样,不仅允许,而且可以成为它的某种特色。沈德潜论杜甫题画诗时曾精辟地指出:“其法全不在彩画上发论,如题画马、画鹰,必说到真马、真鹰,复从真马、真鹰开出议论,后人可以为式。”(《说诗碎语》卷下)因此,在“说到真马真鹰”的基础上“开出议论”,被看作是题画诗的一种方法、一种“模式”、一种体式的特点。
作者的题照诗采用议论这一特殊方法的,这种议论是对女民兵精神的一种升华。“中华儿女多奇志”,作者把艺术视野从照片上单个的、具体的女民兵,上升到更为众多、更为普遍的“中华儿女”的整体性形象上,许多非同一般的奇特的伟大志向,其中令世人瞩目,最值得称道的则是“不爱红装爱武装”。这里的“武装”既可实指军人的装束,也可以泛指“武装斗争”。中华儿女所爱的不是传统的“红装”打扮,而是与中华民族自立和腾飞患息相关的战士的“武装”。作者从中国革命取得伟大胜利的历史高度高瞻远瞩,热情赞颂了中华儿女尚武的壮志。
作者用想象之笔来描写,运用理性之思来议论,使形象思维与理性思维有机结合,相得益彰。从女民兵的鲜明形象着笔,进而抒发感慨并将女民兵形象的美提升为精神的美,进入到一种全新的境界。它由景致情,由情入理,将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女民兵描写得生龙活虎,成为一篇赞美女性的难得佳作。
鸣机裂素制春衣,煮酒香清雁鹜肥。倒社相呼共行乐,三挝鼓近是船归。
春晚出游六首 其六
陆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