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 〔魏晋〕
石崇
巨富痣 石崇巨富痣,这个痣的位置比较难找,是在右肩胛骨最下端靠近脊椎的位置。石崇本来是古代的巨富,而这颗痣以他的名字命名意味着,有此痣的人无论男女都是以富得名的,动产和不动产经营都收入颇丰。金谷园 西晋石崇的别墅也叫金谷园。石崇是有名的大富翁。他因与王恺争富,修筑了金谷别墅,即称“金谷园”。石崇因山形水势,筑园建馆,挖湖开塘..► 10篇诗文 ► 0条名句
归园田居·其一
陶渊明〔魏晋〕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少:指少年时代。适俗:适应世俗。韵:本性、气质。一作“愿”。
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误落 一作:误入)尘网:指尘世,官府生活污浊而又拘束,犹如网罗。这里指仕途。三十年:有人认为是“十三年”之误(陶渊明做官十三年)。一说,此处是三又十年之意(习惯说法是十又三年),诗人意感“一去十三年”音调嫌平,故将十三年改为倒文。
羁(jī)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zhuō)归园田。野:一作“亩”。际:间。守拙:意思是不随波逐流,固守节操。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方宅:宅地方圆。一说,“方”通“旁”。
榆柳荫(yìn)后檐,桃李罗堂前。荫:荫蔽。罗:罗列。
暧(ài)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暧暧:昏暗,模糊。依依:轻柔而缓慢的飘升。墟里:村落。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户庭:门庭。尘杂:尘俗杂事。虚室:空室。余闲:闲暇。
久在樊(fán)笼里,复得返自然。 樊笼:蓄鸟工具,这里比喻官场生活。樊,藩篱,栅栏。返自然:指归耕园田。
参考资料: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年轻时就没有适应世俗的性格,生来就喜爱大自然的风物。少:指少年时代。适俗:适应世俗。韵:本性、气质。一作“愿”。
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误落 一作:误入)错误的陷落到仕途罗网,转眼间远离田园已十余年。尘网:指尘世,官府生活污浊而又拘束,犹如网罗。这里指仕途。三十年:有人认为是“十三年”之误(陶渊明做官十三年)。一说,此处是三又十年之意(习惯说法是十又三年),诗人意感“一去十三年”音调嫌平,故将十三年改为倒文。
羁(jī)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笼子里的鸟儿怀念以前生活的森林,池子里的鱼儿思念原来嬉戏的深潭。羁鸟:笼中之鸟。恋:一作“眷”。池鱼:池塘之鱼。鸟恋旧林、鱼思故渊,借喻自己怀恋旧居。
开荒南野际,守拙(zhuō)归园田。我愿到南边的原野里去开荒,依着愚拙的心性回家耕种田园。野:一作“亩”。际:间。守拙:意思是不随波逐流,固守节操。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绕房宅方圆有十余亩地,还有那茅屋草舍八九间。方宅:宅地方圆。一说,“方”通“旁”。
榆柳荫(yìn)后檐,桃李罗堂前。榆树柳树成荫遮盖了后屋檐,桃树李树整齐的栽种在屋前。荫:荫蔽。罗:罗列。
暧(ài)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远处的邻村屋舍依稀可见,村落上方飘荡着袅袅炊烟。暧暧:昏暗,模糊。依依:轻柔而缓慢的飘升。墟里:村落。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深深的街巷中传来了几声狗吠,桑树顶有雄鸡不停啼唤。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庭院内没有世俗琐杂的事情烦扰,静室里有的是安适悠闲。户庭:门庭。尘杂:尘俗杂事。虚室:空室。余闲:闲暇。
久在樊(fán)笼里,复得返自然。 久困于樊笼里毫无自由,我今日总算又归返林山。樊笼:蓄鸟工具,这里比喻官场生活。樊,藩篱,栅栏。返自然:指归耕园田。
公元405年(东晋安帝义熙元年),陶渊明在江西彭泽做县令,不过八十多天,便声称不愿“为五斗米向乡里小儿折腰”,挂印回家。从此结束了时隐时仕、身不由己的生活,终老田园。归来后,作《归园田居》诗一组,共五首,描绘田园风光的美好与农村生活的淳朴可爱 ,抒发归隐后愉悦的心情。这是第一首。主要是以追悔开始,以庆幸结束,追悔自己“误落尘网”、“久在樊笼”的压抑与痛苦,庆幸自己终“归园田”、复“返自然”的惬意与欢欣,真切表达了诗人对污浊官场的厌恶,对山林隐居生活的无限向往与怡然陶醉。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所谓“适俗韵”无非是逢迎世俗、周旋应酬、钻营取巧的那种情态、那种本领,这是诗人从来就未曾学会的东西。作为一个真诚率直的人,其本性与淳朴的乡村、宁静的自然,似乎有一种内在的共通之处,所以“爱丘山”。前二句表露了作者清高孤傲、与世不合的性格,看破官场后,执意离开,对官场黑暗的不满和绝望。为全诗定下一个基调,同时又是一个伏笔,它是诗人进入官场却终于辞官归田的根本原因。
“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尘网:尘世的罗网。“三十年”应该是“十三年”,他从开始作江州祭酒,到辞去彭泽县令,前后一共十三年。所以“一去三十年”是“一去十三年”之误。这两句是说,自己不得已出去做官,一去就是十三年。
起首四句,先说个性与既往人生道路的冲突。“适俗韵”无非是指逢迎世俗、周旋应酬、钻营取巧的那种情态、那种本领吧,这是诗人从来就未曾学会的东西。作为一个真诚率直的人,其本性与淳朴的乡村、宁静的自然,似乎有一种内在的共同之处,所以“爱丘山”。前两句表现了作者清高孤傲、与世不合的性格,为全诗定下了一个基调,同时又是一个伏笔,它是诗人进入官场却终于辞官归田的根本原因。但是人生常不得已,作为一个官宦人家的子弟,步入仕途乃是通常的选择;作为一个熟读儒家经书,欲在社会中寻求成功的知识分子,也必须进入社会的权力组织;便是为了供养家小、维持较舒适的日常生活,也需要做官。所以不能不违背自己的本性,奔波于官场。回头想起来,那是误入歧途,误入了束缚人性而又肮脏无聊的世俗之网。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羁鸟:被束缚的鸟。池鱼:水池里养的鱼。故渊:指鱼儿原先生活的水潭。这两句是说,关在笼中的鸟儿依恋居住过的山林,养在池中的鱼儿思念生活过的深潭。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田园。”际:间。拙:笨拙。自谦之词,与世俗的机巧相对而言。这两句是说,到南边的原野里去开荒,依着愚拙的心性回家耕种田园。
这四句是两种生活之间的过渡,前两句集中描写做官时的心情,从上文转接下来,语气顺畅,毫无阻隔。因为连用两个相似的比喻,又是对仗的句式,便强化了厌倦旧生活,向往新生活的情绪;再从这里转接下文,就显得自然妥帖,丝毫不着痕迹了。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是简笔的勾勒,以此显出主人生活的简朴。但虽无雕梁画栋之堂皇宏丽,却有榆树柳树的绿荫笼罩于屋后,桃花李花竞艳于堂前,素淡与绚丽交掩成趣。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暧暧,是模糊不清的样子,村落相隔很远,所以显得模糊,就像国画家画远景时,往往也是淡淡勾上几笔水墨一样。依依,形容炊烟轻柔而缓慢地向上飘升。这两句所描写的景致,给人以平静安详的感觉,好像这世界不受任何力量的干扰。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一下子将这幅美好的田园画活起来了。这二句套用汉乐府《鸡鸣》“鸡鸣高树颠,狗吠深宫中”而稍加变化。但诗人绝无用典炫博的意思,不过是信手拈来。他不写虫吟鸟唱,却写了极为平常的鸡鸣狗吠,因为这鸡犬之声相闻,才最富有农村环境的特征,和整个画面也最为和谐统一。隐隐之中,是否也渗透了《老子》所谓“小国寡民”、“鸡犬之声相闻,民老死不相往来”的理想社会观念,那也难说。单从诗境本身来看,这二笔是不可缺少的。它恰当地表现出农村的生活气息,又丝毫不破坏那一片和平的意境,没有喧嚣和烦躁之感。以此比较王籍的名句“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那种为人传诵的所谓“以动写静”的笔法,未免太强调、太吃力。
这八句是写归隐之后的生活,好像诗人带着我们在他的田园里参观一番,他指东道西地向我们一一介绍:田亩、草屋、榆柳、桃李、远村、近烟、狗吠、鸡鸣。这些平平常常的景物,一经诗人点化,都添了无穷的情趣。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尘杂是指尘俗杂事,虚室就是静室。既是做官,总不免有许多自己不愿干的蠢事,许多无聊应酬吧。如今可是全都摆脱了,在虚静的居所里生活得很悠闲。不过,最令作者愉快的,倒不在这悠闲,而在于从此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自然,既是指自然的环境,又是指顺适本性、无所扭曲的生活。这两句再次同开头“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相呼应,同时又是点题之笔,揭示出《归园田居》的主旨。但这一呼应与点题,丝毫不觉勉强。全诗从对官场生活的强烈厌倦,写到田园风光的美好动人,新生活的愉快,一种如释重负的心情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这样的结尾,既是用笔精细,又是顺理成章。
这首诗最突出的是写景———描写园田风光运用白描手法远近景相交,有声有色;其次,诗中多处运用对偶句,如:“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还有对比手法的运用,将“尘网”“樊笼”与“园田居”对比,从而突出诗人对官场的厌恶、对自然的热爱;再有语言明白清新,几如白话,质朴无华。这首诗呈现出一个完整的意境,诗的语言完全为呈现这意境服务,不求表面的好看,于是诗便显得自然。总之,这是经过艺术追求、艺术努力而达到的自然。
瞻彼兰林,有翘其秀。有斐君子,邦之硕茂。厥德伊何,固天攸授。
如川之源,如山之富。回流清渊,启襟开袖。缙绅晞风,民用胥附。
答陆士龙诗四首·兰林
郑丰〔魏晋〕
年岁晚墓时已斜。安得壮士翻日车。肥骨消灭随尘去。
九曲歌
傅玄〔魏晋〕
周孔重儒教,庄老贵无为。二途虽如异,一是买声儿。
生乎意不惬,死名用何施。可心聊自乐,终不为人移。
脱寻余志者,陶然正若斯。
神士赋歌
李谧〔魏晋〕
琴清流楚激弦商秦曲发声悲摧藏音和咏思惟空堂心忧增慕怀惨伤仁。
芳廊东步阶西游王姿淑窈窕伯邵南周风兴自后妃荒经离所怀叹嗟智。
兰休桃林阴翳桑怀归思广河女卫郑楚樊厉节中闱淫遐旷路伤中情怀。
凋翔飞燕巢双鸠土迤逶路遐志咏歌长叹不能奋飞妄清帏房君无家德。
茂流泉清水激扬眷颀其人硕兴齐商双发歌我衮衣想华饰容朗镜明圣。
熙长君思悲好仇旧蕤葳桀翠荣曜流华观冶容为谁感英曜珠光纷葩虞。
阳愁叹发容摧伤乡悲情我感伤情征宫羽同声相追所多思感谁为荣唐。
春方殊离仁君荣身苦惟艰生患多殷忧缠情将如何钦苍穹誓终笃志贞。
墙禽心滨均深身加怀忧是婴藻文繁虎龙宁自感思岑形荧城荣明庭妙。
面伯改汉物日我兼思何漫漫荣曜华雕旌孜孜伤情幽未犹倾苟难闱显。
殊在者之品润乎愁苦艰是丁丽壮观饰容侧君在时岩在炎在不受乱华。
意诚惑步育浸集悴我生何冤充颜曜绣衣梦想劳形峻慎盛戒义消作重。
感故昵飘施愆殃少章时桑诗端无终始诗仁颜贞寒嵯深兴后姬源人荣。
故遗亲飘生思愆精徽盛翳风比平始璇情贤丧物岁峨虑渐孽班祸谗章。
新旧闻离天罪辜神恨昭盛兴作苏心玑明别改知识深微至嬖女因奸臣。
霜废远微地积何遐微业孟鹿丽氏诗图显行华终凋渊察大赵婕所佞贤。
水故离隔德怨因幽元倾宣鸣辞理兴义怨士容始松重远伐氏好恃凶惟。
齐君殊乔贵其备旷悼思伤怀日往感年衰念是旧愆涯祸用飞辞恣害圣。
洁子我木平根当远叹水感悲思忧远劳情谁为独居经在昭燕辇极我配。
志惟同谁均难苦离戚戚情哀慕岁殊叹时贱女怀欢网防青实汉骄忠英。
清新衾阴匀寻辛凤知我者谁世异浮寄倾鄙贱何如罗萌青生成盈贞皇。
纯贞志一专所当麟沙流颓逝异浮沉华英翳曜潜阳林西昭景薄榆桑伦。
望微精感通明神龙驰若然倏逝惟时年殊白日西移光滋愚谗漫顽凶匹。
谁云浮寄身轻飞昭亏不盈无倏必盛有衰无日不陂流蒙谦退休孝慈离。
思辉光饬桀殊文德离忠体一达心意志殊愤激何施电疑危远家和雍飘。
想群离散妾孤遗怀仪容仰俯荣华丽饰身将无谁为逝容节敦贞淑思浮。
怀悲哀声殊乖分圣赀何情忧感惟哀志节上通神祇推持所贞记自恭江。
所春伤应翔雁归皇辞成者作体下遗葑菲采者无差生从是敬孝为基湘。
亲刚柔有女为贱人房幽处己悯微身长路悲旷感生民梁山殊塞隔河津。
璇玑图诗
苏蕙〔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