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赏析
译文
注释
花非花,雾非雾。
花非花:《花非花》之成为词牌始于此诗。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
来如:来时。几多时:没有多少时间。
去似朝云无觅处。
去似:去了以后,如早晨飘散的云彩,无处寻觅。朝(zhāo)云:此借用楚襄王梦巫山神女之典故。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花非花,雾非雾。
像花而不是花,似雾而不是雾。
花非花:《花非花》之成为词牌始于此诗。
夜半来,天明去。
半夜时到来,天明时离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
来时仿佛美好的春梦能有多少时间呢?
来如:来时。几多时:没有多少时间。
去似朝云无觅处。
离去时又像清晨的云彩散去无处寻觅。
去似:去了以后,如早晨飘散的云彩,无处寻觅。朝(zhāo)云:此借用楚襄王梦巫山神女之典故。
参考资料:
赏析
白居易既然号香山居士,所谓居士,是在家修菩提果,行菩萨道之人,古此词又不得不从白居易的身份考虑。
花非花:其实说的是自然界的真实状况,是对作者修行证悟的最好说明。也就是说花的长成,并不是因为人们给他们命名为花而长成。就像你的名字,并不可代表你这个人。而是人为的一种称呼。而这种行为在修道之中,被称为污染了人心。
雾非雾:同上。前一个雾如果指的是“雾”这个自然现象,那么显然不是“雾”这个大家所认为的汉字。
来如春梦几多时:所以下面这句正好点名了作者的心思。对人生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的感慨。更是作者在体悟到人生,明白了花非花,雾非雾这个道理之后,对自己的“之前”,以及对仍未明白的人的一种感慨。
去似朝云无觅处:同上。人来人往,人生苦短,命运多舛。你的今天是手足俱全的人,死了之后,就是一堆骨灰。这就是作者体悟到的世事无常。一切色相皆是空的感悟啊。一颗真心,谁能解?来如春梦兮去似朝云。
译文
注释
冷艳全欺雪,余香乍(zhà)入衣。
冷艳:形容梨花洁白如雪,冰冷艳丽。欺:胜过。乍:突然。入衣:指香气浸透衣服。
春风且莫定,吹向玉阶(jiē)飞。
莫定:不要静止。玉阶:宫殿前光洁似玉的石阶。
译文注释
冷艳全欺雪,余香乍(zhà)入衣。
梨花自然比白雪艳丽,清冷的样子也赛过雪花,它散发出的香气一下就侵入衣服里。
冷艳:形容梨花洁白如雪,冰冷艳丽。欺:胜过。乍:突然。入衣:指香气浸透衣服。
春风且莫定,吹向玉阶(jiē)飞。
春风请继续吹动它的花瓣,希望这美丽的花朵能飘落在皇宫大殿的玉石台阶上。
莫定:不要静止。玉阶:宫殿前光洁似玉的石阶。
赏析
此诗里用梨花的洁白形容诗人自己清廉的品德,用象征的手法表露了自己希望受到重视的心情。梨花的洁白人们素有所闻,梨花的清香在北方人也不陌生。左掖梨花,皇宫里的梨花,用来形容诗人,非常恰当。
此诗起句的重笔落在“冷艳”二字上,“冷”字写出了梨花的冰肌玉骨,透出了一股逼人的凛然之气。以“冷”修饰“艳”,则写出了梨花的洁白晶莹,明丽脱俗,也就自必胜过平凡的白雪了。这句中的“白雪”既是比喻,更是衬托,衬托出了梨花超凡脱俗的美质。承句稍稍变换了角度,从比较静观地观察,到物我更深一层地交融。微风过处,那若有若无的清新花气,蓦地飘进衣巾,仿佛花香亦有情。梨花这样的芬芳多情,因此作者要寄语春风,莫让梨花自开自落、悄无声息,请把它吹向皇宫的玉阶去。
中国古典诗歌受正统思想的影响,一般都难脱“言志”的窠臼,这首诗也不例外。首句看似写梨花的美质,实则暗寓自己过人的才华,高洁的品质。第二句与《古诗十九首·庭中有奇树》诗意相通,写怀高才而渴望遇明君。接下来转以春风喻皇恩,作者认为自己品质高洁,正如冷艳欺雪的梨花。结句暗示自己不甘冷落,希望得到皇帝的赏识和提拔,以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
丘为是一位善写山水田园作品的诗人。山水派诗人写景写物自然有山水画一样的韵味。这里写洁白的梨花,是用白雪来比较,用实物体现对象的特质,在古诗词里比较常见,这里也是这样的。雪花的洁白似乎无物可比,连梅花也比不上,可诗人认为梨花的白就超过了雪花。也许这是诗人的骄傲所致,但是梨花的清高与超然到底是一见阳光就会融化的雪花有所不及的。诗人或许这样想,因为梨花太纯洁,太洁白,所以给人冷漠的印象,但这正是它可贵的地方,如果它让人觉得孤高了,那么它散发的幽香应该能弥补吧。所以诗人希望君主能知道梨花的优点,其实也就是诗人自己的优点,从而能使诗人实现报效国家的理想。春风在这里可以理解为是欣赏梨花的,用春风来比喻君主,也不是生僻的用法,使君主显得亲切了许多。
译文
注释
十年憔(qiáo)悴(cuì)到秦京,谁料翻为岭外行。
十年憔悴:指被贬十年的屈辱与痛苦生活。憔悴:面貌惨淡,亦指艰难困苦。秦京:秦都咸阳,此处代指唐都长安。
伏波故道风烟在,翁仲遗墟草树平。
故道:指“伏波将军”马援率领军队攻打越南曾走过的路。风烟:风云雾霭。翁仲:秦时巨人,秦始皇曾铸金人以像翁仲,后世称石像或墓道石为翁仲。翁仲遗墟,指伏波故道上的汉魏古墓。草树平,即草与树平,表示非常荒凉。
直以慵(yōng)疏招物议,休将文字占时名。
慵疏:懒散粗疏,这是托词,其实是说不愿与腐朽势力同流合污。招物议,遭到某些人的批评指责。时名:一时的名声。
今朝不用临河别,垂泪千行便濯(zhuó)缨(yīng)。
临河:去河边。濯缨:“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表明自己与好友刘禹锡(刘梦得)都是清流,不是浊流,不言委屈,而人知其含冤。
译文注释
十年憔(qiáo)悴(cuì)到秦京,谁料翻为岭外行。
永州十年艰辛,憔悴枯槁进京;长安三旬未尽,奉旨谪守边庭。
十年憔悴:指被贬十年的屈辱与痛苦生活。憔悴:面貌惨淡,亦指艰难困苦。秦京:秦都咸阳,此处代指唐都长安。
伏波故道风烟在,翁仲遗墟草树平。
踏上汉时故道,追思马援将军;昔日石人何在,空余荒草野径。
故道:指“伏波将军”马援率领军队攻打越南曾走过的路。风烟:风云雾霭。翁仲:秦时巨人,秦始皇曾铸金人以像翁仲,后世称石像或墓道石为翁仲。翁仲遗墟,指伏波故道上的汉魏古墓。草树平,即草与树平,表示非常荒凉。
直以慵(yōng)疏招物议,休将文字占时名。
你我无心攀附,奸佞诽谤忠臣;诗文竟致横祸,劝君封笔隐名。
慵疏:懒散粗疏,这是托词,其实是说不愿与腐朽势力同流合污。招物议,遭到某些人的批评指责。时名:一时的名声。
今朝不用临河别,垂泪千行便濯(zhuó)缨(yīng)。
今日生离死别,对泣默然无声;何须临河取水,泪洒便可濯缨。
临河:去河边。濯缨:“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表明自己与好友刘禹锡(刘梦得)都是清流,不是浊流,不言委屈,而人知其含冤。
赏析
柳子厚与刘梦得在公元793年(贞元九年)同为赐进士及第,踏上仕途,二十多年来,肝胆相照,取长补短,是中唐文坛上的“双星”。孙昌武先生在《柳宗元评传》中 写道:“刘禹锡是柳宗元一生中最为亲密的友人,是一代差可与柳宗元比肩的卓越的思想家、文学家、政治家……二人交谊终身不渝,在政治斗争中同进退,相支持,在思想理论上互有影响,在文学上也共同切磋,相互学习。”从步入仕途到“永贞革新”,从革新失败到被贬谪,从奉旨返京到再度远谪,他们始终患难与共。永州十年,二人交谊最密切,通讯最频繁。公元815年(元和十年)旧历二月,二人作为“十一年前南渡客,四千里外北归人”(柳宗元《诏追赴都二月至灞上亭》)分别从永州、朗州回到长安,满以为劫难已过,对前途充满希望和幻想,谁知不到一个月,却被外放至更为荒僻的远州任职。是年三月,二人打点行装,携家带口,又一次踏上南下之路。就心态而言,彼此都凄然伤感,二人都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造福桑梓;但朝廷一再疏远,新贵们造谣中伤,其理想已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纵有雄才大略仍无用武之地,因而更加愤懑。柳宗元便有“皇恩若许归田去,晚岁当为邻舍翁”(《重别梦得》)的打算,刘禹锡则更低调:“耦耕若便遗身 世,黄发相看万事休”(《答重别》),他们已把功名看淡,悟出东山再起遥不可及的道理。到衡阳后,一人往西南去了柳州,一人向南直奔连州,歧路分手,万语千言,甚为感人。刘梦得形容惜别时的情景为“归目并随回雁尽,愁肠正遇断猿时”(《再授连州至衡阳酬柳柳州赠别》),分手之后,相互写诗酬答,共六首,其中七律二首,七绝二首,五绝二首,均字字含情,句句有泪,深沉而郁抑,哀伤而悲凄。《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为第一首。
首联两句,有回顾,有直面,起伏跌宕,贮泪其中。始“伏”而“起”,旋“起”而又“伏”,短短十四个字,把两位诗人十几年来的坎坷命运集中凝炼地表现了出来,引发读者无穷的联想和遐思:“永贞革新”失败后,“二王八司马”们死的死,病的病。两位诗人总算万幸,只是外放而已。但十年时间过的是囚徒般的生活,身心均受伤害。为官乃徒有虚名,治民又力不从心,持家实艰难异常。作者到永州后,老母爱女相继弃世,自己因水土不服而染病在身,所居处所凡四遭火,差点被烧死。名为六品官员,实则“弼马温”而已。故“颜色憔悴,形容枯槁”,不足为怪。好不容易等到皇恩浩荡,大赦天下,终于得以与友人在长安相见。“到秦京”为一“起”,心境也稍微好一点。谁知好景不长,到长安不到一个月,圣旨下,又把他们明升暗降地外放至更为荒僻的州郡做刺史,“谁料翻为岭外行”乃再一“伏”。此刻,一切希望都化为泡影,海市蜃楼般顷刻之间无影无踪,本是“憔悴”的面容又蒙上厚厚风尘,更显其“憔悴”。这一年柳宗元44岁,刘禹锡45岁,正是为国效力的大好年华,奈何贬谪远州,英雄失路,宁不哀哉。
颔联以伏波将军马援的故事暗点“古道西风瘦马”之意,令人瞻望前途,不寒而栗。作者说:想当年,伏波将军马援率领大军南征到此,叱咤风云,威风八面,战旗猎猎,金鼓声声,似在目入耳,可睹可闻;后人将其铸成石像,立于湘水西岸将军庙前,如巨人翁仲铜像立于咸阳宫门外一般,供人瞻仰,何其光灿。而今他等踏上这条古道,只见将军庙前荒草遍地,断壁残垣,不觉怆然泪下,虽是季春,却有《黍离》之悲。物已如此,人何以堪。想想自己的境遇,看看唐王朝的倾颓,则又平添了几分愁思,多加了一层愤懑。这一联妙在借古讽今,即景抒情。写伏波风采,叹自己身世;描故道荒凉,讽当朝衰微,从而再表“憔悴”之意,可谓一石双鸟,言在此而意在彼也。此联失粘,仓促成章之未暇订正,或竟不以律害辞,不以辞害意。亦见唐人知律而不为律所缚也。
李白诗云:“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对于柳、刘二人来说,头顶上就不只是一片浮云,而简直是满天乌云了,“信而见疑,忠而被谤”的事如幽灵般伴其左右。据传刘梦得“十年憔悴到秦京”以后曾写诗两首嘲讽新贵,其中“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元和十年自朗州承召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两句讽喻十年以来由于投机取巧而在政治上愈来愈得意的新贵们不过是他被排挤出长安后才被提拔起来的罢了,而“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 (《再游玄都观》)二句则暗刺朝廷政治危机,旧宠新贵们一“花”不如一“花”的现实情况。由于两诗“语涉讥刺,执政不悦”,新贵们于是大进谗言,一时间风云突变,厄运又至,两位诗人再度遭贬。作者说:老朋友,我们似失之慵疏呀。“慵疏”者,非懒散粗疏也,意谓迂直,坚持操守,固其本性也,无怪乎新贵与你我冰炭不相容。颈联“直以慵疏招物议,休将文字占时名”,妙在正话反说,寓庄于谐,似调侃,类解嘲。言下之意是:倘若我们能违心地歌功颂德,趋炎附势,少写几句讥讽的诗文,也不至于再度遭贬南荒吧。
尾联两句,表友情之深厚,叹身世之悲凄,将全诗的感情推向高潮。诗人说:你我即将分路,天各一方,想当年,苏武去国离乡,李陵赠别诗有“临河濯长缨,念别怅悠悠” 两句,我们分路,“怅悠悠”则同,但用不着“临河”取水,这流不尽的泪水便足以濯缨洗冠了——“垂泪千行”,看似乖谬,实则在理。这艺术上的夸张同样给读者以丰富的想象和深沉的思考。彼时彼地的两位诗人,命运坎坷,前途渺茫,可垂泪;生离死别,无缘再见,可垂泪;英雄失路,报国无门,可垂泪;新贵弄权,国之日衰,亦可垂泪。即使“垂泪千行”,也不足以表达我们的悲痛、愤懑、伤感、失落、依恋、忧郁互为交织的复杂感情啊!王勃云“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劝慰之中,尚有勉励,读之令人胸襟开阔,格调颇高,堪为千古名句;而此诗结句从苏李赠别诗中翻出无穷之意。尾联乃表两个断肠人相别,将国事家事融为一体,可忧可叹,形象地表达了诗人的真情实感,同样脍炙人口,且有令人潸然泪下的艺术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