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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横空出世,莽(mǎng)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biē)。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横空出世:横空,横在空中;出世,超出人世。形容山的高大和险峻。莽:莽莽,状高大。昆仑:即昆仑山,又称昆仑虚、昆仑丘或玉山。阅尽人间春色:阅尽,看足、看尽、看遍。人间春色,不止指大地春光,而且指人世衰盛。飞起玉龙三百万:玉龙,白色的龙;三百万是形容其多。搅得:闹得、搞得。今语的“搞”,早期白话作品中都作“搅”。周天寒彻:满天冷透。消溶:积雪消融、融化。江河横溢:长江黄河都发源于昆仑山脉,所以昆仑山积雪消融,江河水量大增,都会泛滥起来。横溢:就是横流,即泛滥。人或为鱼鳖:江河横滥,洪水成灾,人也许为鱼鳖所食。千秋:千年。功罪:昆仑山给长江黄河输送的水源给人民带来了许多好处,孕育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这是功;造成洪水泛滥,因而给人民带来灾祸,这是罪。在这里,罪是实写,功是虚写。谁人:何人。曾与:曾给、曾为。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wèi)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安得:怎得、哪得。倚天,形容宝剑极长和带剑的人极高大。遗:赠与。还东国:首次发表时原作“留中国”,一九六三年版《毛主席诗词》改为“还东国”。环球:一作寰球,整个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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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横空出世,莽(mǎng)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biē)。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破空而出了,高大险峻的昆仑山,你已看遍人世衰盛。终年积雪,山脉蜿蜒不绝,好像无数的白龙正在空中飞舞,搅得天地一片冰寒。夏天冰雪消融,江河纵横流淌,人也许为鱼鳖所食。你的千年功过是非,究竟何人曾予以评说?
横空出世:横空,横在空中;出世,超出人世。形容山的高大和险峻。莽:莽莽,状高大。昆仑:即昆仑山,又称昆仑虚、昆仑丘或玉山。阅尽人间春色:阅尽,看足、看尽、看遍。人间春色,不止指大地春光,而且指人世衰盛。飞起玉龙三百万:玉龙,白色的龙;三百万是形容其多。搅得:闹得、搞得。今语的“搞”,早期白话作品中都作“搅”。周天寒彻:满天冷透。消溶:积雪消融、融化。江河横溢:长江黄河都发源于昆仑山脉,所以昆仑山积雪消融,江河水量大增,都会泛滥起来。横溢:就是横流,即泛滥。人或为鱼鳖:江河横滥,洪水成灾,人也许为鱼鳖所食。千秋:千年。功罪:昆仑山给长江黄河输送的水源给人民带来了许多好处,孕育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这是功;造成洪水泛滥,因而给人民带来灾祸,这是罪。在这里,罪是实写,功是虚写。谁人:何人。曾与:曾给、曾为。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wèi)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今天我要来说一说昆仑:不要你如此高峻,也不要你这么多的积雪。怎样才能背靠青天抽出宝剑,把你斩为三片呢?一片送给欧洲,一片赠予美洲,一片留给日本。在这和平世界里,整个地球将像这样感受到热烈与凉爽。
安得:怎得、哪得。倚天,形容宝剑极长和带剑的人极高大。遗:赠与。还东国:首次发表时原作“留中国”,一九六三年版《毛主席诗词》改为“还东国”。环球:一作寰球,整个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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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欣赏者只有让自己同作者一样,遗世独立,雄踞天外,用吞吐日月的胸襟、睥睨宇宙的视野去拥抱和审视,才能“艺术地掌握”这座大山。空间——它凌空横亘,超绝人寰。时间——它尽览人世春秋炎凉,不知其何时生、何时灭。空间的无比广阔,时间的无比旷远,这就是词作者所感受的并且要让读词人感受的昆仑山。这样一座赫赫在目的大山,如何不使人感到生野、粗犷呢?着一“莽”字,恰可表达这座大山所具有的崇高之美。时空范围的旷远、形体的粗犷与力量,正是构成自然物崇高之美的重要因素。应当说,开篇几句,十分强烈地表现了作者乍见赫赫有名的昆仑山时产生的包含着惊诧、景仰、亢奋与自豪等情愫的审美感受,是对审美对象巨大的时空存在及其自然形式较为直接、单纯的审美反应。这几句极见笔力的描写,比起古人“崧高维岳,骏极于天”(《诗·大雅·崧高》)之类的名句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飞起玉龙三百万”,出自前人名句“战罢玉龙三百万”。改“战罢”为“飞起”,对于原句而言,是化颓势为勃起,对于状写对象而言,则有如九转金丹,着令莽莽群山,飞升九天作群龙舞。这一神奇想象,本由群山逶迤,雪白如玉生发出来,因而随之而来的“搅得周天寒彻”,与其说是想象,不如说是扣住雪山写实,是以艺术语言揭示昆仑山对自然气候的影响。至此,作者对于昆仑颇有“高山仰止”意味的崇高美感顿然因“周天寒彻”而冷静下来,并且老实不客气地着一“搅”字,显示了情思的转折与变化。
“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还是在写昆仑,写昆仑积雪遇夏消溶,写昆仑可使长江黄河暴涨成灾,写昆仑可使人葬身鱼腹。这几句,循着“周天寒彻”而来,情思冷峻,挟着几分寒意,笔触由高山而江河,而人世生活,诉说了昆仑对人类的危害。须知,这是在1935年夏天。作者是肩负着抗日救亡、民族民主革命的沉重的历史使命,转战二万余里之后爬上岷山支脉,才得以眺望昆仑山的尊容的。当他的目光投向人世生活时,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诗情、笔触流连于昆仑山自然形式的赏玩、描摹呢?怎么能不诉说昆仑对他的同胞的危害并且联想起帝国主义对中华民族的蹂躏呢?又怎么能不由此而引发对中华民族苦难的历史、现实及其未来前途的深沉思考呢?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这是一位历史巨人发出的深沉的喟叹。天地悠悠,世事悠悠,情也悠悠。这千秋功罪,又当如何评说?这首词最早发表在《诗刊》一九五七年一月号。
下半阕,诗人挺身而出,直面昆仑道,今天我要来谈一谈你了,这高度,这大雪都不需太多。“这高”、“这多雪”中的“这”字用得简省好看,显得诗人内心笃定大气,仅两个“不要”就解决了。接着是“安得倚天抽宝剑”一句,令人联想到稼轩的《水龙吟·过南剑双溪楼》中二句“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以及李白《临江王节士歌》中二句:“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甚至还令笔者想到金庸一部武侠小说的名字《倚天屠龙记》。而诗人毛泽东不正是在 1935年10月倚天拔剑斩玉龙吗?
最后二行带有预言性质,在未来的和平世界里,全人类将共享一个冷暖适应的气候,这是字面之意,但它的潜在之意是诗人坚信他所捍卫及奉行的理想属大道中正,必将普行于全人类。这理想是世界革命进行到最后胜利,彻底埋葬帝国主义。
最后一行的“凉热”二字极富诗意,前者清凉后者热烈,放在一块加以辩证综合就调出一个恰切的温度,另外,这二字的象征意义也极为精蕴,含而不露,辗转达意,却又一语中的,最后应了作者自己所层层推出的主题:反对帝国主义而不是别的。
译文
注释
楚塞三湘接,荆(jīng)门九派通。
楚塞:楚国边境地带,这里指汉水流域,此地古为楚国辖区。三湘:湖南有湘潭、湘阴、湘乡,合称三湘。一说是漓湘、蒸湘、潇湘总称三湘。荆门:山名,荆门山,在今湖北宜都县西北的长江南岸,战国时为楚之西塞。九派:九条支流,长江至浔阳分为九支。这里指江西九江。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郡邑(yì)浮前浦(pǔ),波澜(lán)动远空。
郡邑:指汉水两岸的城镇。浦:水边。
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山翁。
好风日:一作“风日好”,风景天气好。山翁:一作“山公”,指山简,晋代竹林七贤之一山涛的幼子,西晋将领,镇守襄阳,有政绩,好酒,每饮必醉。这里借指襄阳地方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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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楚塞三湘接,荆(jīng)门九派通。
汉江流经楚塞又折入三湘,西起荆门往东与九江相通。
楚塞:楚国边境地带,这里指汉水流域,此地古为楚国辖区。三湘:湖南有湘潭、湘阴、湘乡,合称三湘。一说是漓湘、蒸湘、潇湘总称三湘。荆门:山名,荆门山,在今湖北宜都县西北的长江南岸,战国时为楚之西塞。九派:九条支流,长江至浔阳分为九支。这里指江西九江。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江水滔滔远去,好像一直涌流到天地之外,两岸山色时隐时现,若有若无。
郡邑(yì)浮前浦(pǔ),波澜(lán)动远空。
远处的城郭好象在水面上飘动,波翻浪涌,辽远的天空也仿佛为之摇荡。
郡邑:指汉水两岸的城镇。浦:水边。
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山翁。
襄阳的风景天气好,我要与山翁共醉于此。
好风日:一作“风日好”,风景天气好。山翁:一作“山公”,指山简,晋代竹林七贤之一山涛的幼子,西晋将领,镇守襄阳,有政绩,好酒,每饮必醉。这里借指襄阳地方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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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此诗以淡雅的笔墨描绘了汉江周围壮丽的景色,表达了诗人追求美好境界、希望寄情山水的思想感情,也隐含了歌颂了地方行政长官的功绩之意。首联写众水交流,密不间发;颔联开阔空白,疏可走马;颈联由远而近,远近相映,笔墨酣畅;尾联直抒胸臆,可比作画上题字。诗人采取的几乎全是白描的写意手法,从大处着墨,于平凡中见新奇,将登高远眺、极目所见的山川景物写得极为壮阔飞动,奔放雄伟,全诗犹如一巨幅水墨山水,意境开阔,气魄宏大。
“楚塞三湘接,荆门九派通”,语工形肖,一笔勾勒出汉江雄浑壮阔的景色,作为画幅的背景。春秋战国时期,湖北、湖南等地都属于楚国,而襄阳位于楚之北境,所以这里称“楚塞”。“三湘”,一说湘水合漓水为漓湘,合蒸水为蒸湘,合潇水为潇湘,合称三湘;一说为湖南的湘潭、湘阴、湘乡。古诗文中,三湘一般泛称今洞庭湖南北、湘江一带。
“荆门”,山名,在今湖北宜都县西北。“九派”,指长江的九条支流,相传大禹治水,开凿江流,使九派相通。诗人泛舟江上,纵目远望,只见莽莽古楚之地和从湖南方面奔涌而来的“三湘”之水相连接,汹涌汉江入荆江而与长江九派汇聚合流。诗虽未点明汉江,但足已使人想象到汉江横卧楚塞而接“三湘”、通“九派”的浩渺水势。诗人将不可目击之景,予以概写总述,收漠漠平野于纸端,纳浩浩江流于画边,为整个画面渲染了气氛。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以山光水色作为画幅的远景。汉江滔滔远去,好像一直涌流到天地之外去了,两岸重重青山,迷迷蒙蒙,时隐时现,若有若无。前句写出江水的流长邈远,后句又以苍茫山色烘托出江势的浩瀚空阔。诗人着墨极淡,却给人以伟丽新奇之感,其效果远胜于重彩浓抹的油画和色调浓丽的水彩。而其“胜”,就在于画面的气韵生动。
王世贞说:“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是诗家俊语,却入画三昧。”说得很中肯。而“天地外”、“有无中”,又为诗歌平添了一种迷茫、玄远、无可穷尽的意境,所谓“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首联写众水交流,密不间发,此联开阔空白,疏可走马,画面上疏密相间,错综有致。
接着,诗人的笔墨从“天地外”收拢,写出眼前波澜壮阔之景:“郡邑浮前浦,波澜动远空。”正当诗人极目远望,突然间风起浪涌,所乘之舟上下波动,眼前的襄阳城郭也随着波浪在江水中浮浮沉沉。风越来越大,波涛越来越汹涌,浪拍云天,船身颠簸,仿佛天空也为之摇荡起来。风浪之前,船儿是平缓地在江面行驶,城郭是静止地立于岸边,远空是不动地悬于天际;风浪忽至,一切都动了起来。这里,诗人笔法飘逸流动。明明是所乘之舟上下波动,却说是前面的城郭在水面上浮动;明明是波涛汹涌,浪拍云天,却说成天空也为之摇荡起来。诗人故意用这种动与静的错觉,进一步渲染了磅礴水势。“浮”、“动”两个动词用得极妙,使诗人笔下之景活起来了,诗也随之飘逸起来了,同时,诗人的一种泛舟江上的怡然自得的心态也从中表现了出来,江水磅礴的气也表现了出来。诗人描绘的景象是泛舟所见,舟中人产生了一种动荡的错觉,这种错觉也正好符合诗句中的汉水的描写,所以这两个词用得极其恰当。
“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山翁。”山翁,即山简,晋人。《晋书·山简传》说他曾任征南将军,镇守襄阳。当地习氏的园林,风景很好,山简常到习家池上大醉而归。诗人要与山简共谋一醉,流露出对襄阳风物的热爱之情。此情也融合在前面的景色描绘之中,充满了积极乐观的情绪。尾联诗人直抒胸臆,表达了留恋山水的志趣。
译文
注释
贾生西望忆京华,湘浦(pǔ)南迁莫怨嗟(jiē)。
贾生:即西汉人贾谊。这里以贾谊比贾至。京华:京城之美称。因京城是文物、人才汇集之地,故称。湘浦:湘江边。南迁:被贬谪、流放到南方。怨嗟:怨恨叹息。
圣主恩深汉文帝,怜君不遣(qiǎn)到长沙。
圣主:泛称英明的天子。此处有讽刺意味。汉文帝:贾谊通诸子百家之书。文帝召为博士,迁至太中大夫后受排挤,为长沙王太傅。长沙:在巴陵南,离京师更远。汉文帝时贾谊被谪往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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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贾生西望忆京华,湘浦(pǔ)南迁莫怨嗟(jiē)。
贾生您举首西眺忆念京华,如今迁滴湘水之浦可别怨嗟。
贾生:即西汉人贾谊。这里以贾谊比贾至。京华:京城之美称。因京城是文物、人才汇集之地,故称。湘浦:湘江边。南迁:被贬谪、流放到南方。怨嗟:怨恨叹息。
圣主恩深汉文帝,怜君不遣(qiǎn)到长沙。
当今圣上恩典甚于汉文帝,怜爱您而未把您迁谪到长沙。
圣主:泛称英明的天子。此处有讽刺意味。汉文帝:贾谊通诸子百家之书。文帝召为博士,迁至太中大夫后受排挤,为长沙王太傅。长沙:在巴陵南,离京师更远。汉文帝时贾谊被谪往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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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唐人作诗,常常喜欢把历史上与现实中有同种遭遇的人联系在一起。因西汉的贾谊是洛阳人,能文,曾被贬长沙太傅,而贾至不仅与他同姓,而且同为洛阳人,也擅长作文,被贬岳州的地方与长沙也很相近,因此诗人开首就以贾谊来比贾至。由于西汉和唐代的京城都在长安,位在岳阳、长沙的西北面,故诗中称“西望”。而贾谊、贾至本来都是朝中京官,都是由京城被贬而出,但又时时关心朝政的状况,因此诗中又用上了“忆京华”三字,这一“望”一“忆”二字,实际上已将贾至当时被贬后的失意而又关心朝政的复杂心理揭示了出来。
正因为贾至当时失意怨望,却又时时地向往着京城,故而诗人在第二句中就开始劝慰起友人,既然已被南贬迁徙到湘浦这地方来了,就不要再去哀怨嗟叹了,次句中的“莫怨嗟”三字,完全是从首句“西望忆京华”中来的;因为“望”、“忆”之中有怨嗟意,所以才劝其“莫怨嗟”。
李白既然是劝慰朋友,总不能空口相劝,最好能找出一些劝慰的话或事来,这样对朋友才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于是诗人想到:贾至虽然被唐肃宗贬至岳阳,但岳阳毕竟在长沙的北面,距离京城要比长沙近些,从这一点上来说,唐肃宗还不算太薄情,他至少没像汉文帝那样把贾至贬到长沙。于是,末二句中有所谓的“圣主恩深”、“怜君”等,都是从这个意思上来说的,都是一些宽慰之词,并不意味李白认为唐肃宗就是明君。相反,诗中话中有话,那唐肃宗与汉文帝的做法实只五十步与一百步之差,屈才则同。这讽刺意味是十分委婉而深长的。
此诗一无华词,二无想象,却一气流走,天然成韵,既有着关切同情,又有着安慰宽解和委婉的措意,充溢着诗人对被贬友人的一片真挚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