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赏析
译文
注释
齐宣王使人吹竽,必三百人。南郭处士请为王吹竽,宣王说之,廪(lǐn)食(sì)以数百人。宣王死,湣王立,好一一听之,处士逃。
齐宣王:战国时期齐国的国君。姓田,名辟疆。使:让。必:一定,必须,总是。南郭:复姓。处士:古代称有学问、有品德而没有做官的人为处士,相当于“先生”请:请求,要求。为:给,替。说:通“悦”,对......感到高兴。廪食以数百人:拿数百人的粮食供养他。廪:粮食。食:供养。以:用,拿。湣王:齐国国君,宣王的儿子,在宣王死后继位。姓田,名地或遂。好∶喜欢,喜悦,此处是喜欢。逃:逃跑。立:继承王位。竽:古代的一种乐器,像如今的笙。
译文注释
齐宣王使人吹竽,必三百人。南郭处士请为王吹竽,宣王说之,廪(lǐn)食(sì)以数百人。宣王死,湣王立,好一一听之,处士逃。
齐宣王让人吹竽,一定要三百人的合奏。南郭处士请求给齐宣王吹竽,宣王对此感到很高兴,拿数百人的粮食供养他。齐宣王去世后,齐湣王继承王位,他喜欢听一个一个的演奏,南郭处士听后便逃走了。
齐宣王:战国时期齐国的国君。姓田,名辟疆。使:让。必:一定,必须,总是。南郭:复姓。处士:古代称有学问、有品德而没有做官的人为处士,相当于“先生”请:请求,要求。为:给,替。说:通“悦”,对......感到高兴。廪食以数百人:拿数百人的粮食供养他。廪:粮食。食:供养。以:用,拿。湣王:齐国国君,宣王的儿子,在宣王死后继位。姓田,名地或遂。好∶喜欢,喜悦,此处是喜欢。逃:逃跑。立:继承王位。竽:古代的一种乐器,像如今的笙。
赏析
古时候,齐国的国君齐宣王爱好音乐,尤其喜欢听吹竽,手下有不到300个善于吹竽的乐师。齐宣王喜欢热闹,爱摆排场,总想在人前显示做国君的威严,所以每次听吹竽的时候,总是叫这不到300个人在一起合奏给他听。
有个名叫南郭的处士听说了齐宣王的喜欢听合奏,觉得有机可乘,是个赚钱的好机会,就跑到齐宣王那里去,吹嘘自己说:“大王啊,听过我吹竽的人没有不被感动的,就是鸟兽听了也会翩翩起舞,花草听了也会合着节拍摆动,我愿把我的绝技献给大王。”齐宣王听得高兴,很爽快地收下了他,把他也编进那支300人的吹竽队中。
这以后,南郭处士就随那300人一块儿合奏给齐宣王听,和大家一样享受着优厚的待遇,心里极为得意。
其实南郭处士他压根儿就不会吹竽。每逢演奏的时候,南郭处士就捧着竽混在队伍中,人家摇晃身体他也摇晃身体,人家摆头他也摆头,脸上装出一副动情忘我的样子,看上去比别人吹奏得更投入。南郭处士就这样靠着蒙骗混过了一天又一天,不劳而获地白拿丰厚的薪水。
但是好景不长,过了几年,爱听竽合奏的齐宣王死了,他的儿子齐湣(mǐn)王继承了王位。齐湣王也爱听吹竽,但他喜欢听独奏。于是齐湣王发布了一道命令,要这300个人轮流来吹竽给他欣赏。南郭处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他想来想去,觉得这次再也混不过去了,只好连夜收拾行李逃走了。
像南郭处士这样不学无术靠蒙骗混饭吃的人,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假的就是假的,最终会因逃不过实践的检验而被揭穿伪装。我们想要成功,唯一的办法就是勤奋学习,只有练就一身真本领,才能抵挡住一切困难、挫折和考验。
译文
注释
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七:虚数,言衣之多;一说七章之衣,诸侯的服饰。子:第二人称的尊称、敬称,此指制衣的人。安:舒适。吉:美,善。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yù)兮。
六:一说音路,六节衣。燠:暖热。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难道说我没衣服穿?我的衣服有七件。但都不如你亲手做的,既舒适又美观。
七:虚数,言衣之多;一说七章之衣,诸侯的服饰。子:第二人称的尊称、敬称,此指制衣的人。安:舒适。吉:美,善。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yù)兮。
难道说我没衣服穿?我的衣服有六件。但都不如你亲手做的,既舒适又温暖。
六:一说音路,六节衣。燠:暖热。
参考资料:
赏析
此诗与《秦风·无衣》题目及首句皆相同,然思想内容与艺术风格却完全两样。从字面上看,似觉并无深意,但前人往往曲为之说,《毛诗序》云:“《无衣》,美晋武公也。武公始并晋国,其大夫为之请命乎天子之使,而作是诗也。”朱熹《诗集传》云:“曲沃桓叔之孙武公伐晋,灭之,尽以其宝器赂周釐王。王以武公为晋君,列于诸侯。此诗盖述其请命之意”,“釐王果贪其宝玩,而不思天理民彝之不可废,是以诛讨不加,而爵命行焉。”(同上)这一说法今人多表示怀疑,如程俊英《诗经译注》就认为“恐皆附会”。
从诗意来看,此篇似为览衣感旧或伤逝之作。诗人可能是一个民间歌手,他本来有一位心灵手巧的妻子,家庭生活十分美满温馨。不幸妻子早亡,一日他拿起衣裳欲穿,不禁睹物思人,悲从中来。诗句朴实无华,皆从肺腑中流出:“难道说我没有衣裳穿?我的衣裳有七件,可是拣了一件又一件,没有一件抵得上你亲手缝制的衣裳,那样舒坦,那样美观。”“难道说我没有衣裳穿?我的衣裳有六件。可是挑了一件又一件,没有一件抵得上你亲手缝制的衣裳,那样合身,那样温暖。”语言自然流畅,酷肖人物声口。感情真挚,读之令人凄然伤怀。
对于诗中的句读,旧说两段的起句都作六字句,然今人徐培均认为应标点为:“岂曰无衣?七兮。”前四字为一句,用以自问,后二字为一句,用以自答,诗人正是在这种自问自答中,抒写了一腔哀思。另外在一些字、词的解释上也颇多歧见。如“七”字、“子”字、“六”字,朱熹《诗集传》以为“侯伯七命,其车旗衣服,皆以七为节。子,天子也”。又云:“天子之卿六命,变‘七’言‘六’者,谦也,不敢以当侯伯之命,得受六命之服,比于天子之卿亦幸矣。”朱熹的解释,完全服从于他对于这首诗主题的理解。这首诗既然是述晋武公向周釐王请求封爵之意,那末他就必然把“七”解释为“诸侯七命”,把“六”解释为“天子之卿六命”,而把“子”解释为“天子”。前二者与晋武公的诸侯身份相当,后者则与周釐王的天子地位相称。其说固然言之成理,不失为一家之见,然与诗的本意可能相去甚远。
从对此诗主题的理解出发,“七”和“六”俱为数词,也可以看作虚数,极言衣裳之多。而“子”则为第二人称的“你”,也即缝制衣裳的妻子。这样的理解,应该是符合诗的本意的。
全诗分为两章,字句大体相同,唯两起变动一个字:“七”易为“六”;两结也变动一字:“吉”易为“燠”。这主要为的是适应押韵的需要。从全篇来说,相同的句式重复一遍,有回环往复、一唱三叹、回肠荡气之妙,读者在吟诵中自然能体会其中的情韵。
译文
注释
滔滔孟夏兮,草木莽莽。
伤怀永哀兮,汩(cú)徂南土。
汩徂:急行。
眴(shùn)兮杳杳,孔静幽默。
眴:同“瞬”,看的意思。
郁结纡(yū)轸(zhěn)兮,离愍(mǐn)而长鞠。
纡轸:委曲而痛苦。离慜:遭忧患。鞠:困穷。
抚情效志兮,冤屈而自抑。
刓(wán)方以为圜(yuán)兮,常度未替。
刓方以为圜:把方的削成圆的。刓:削。圜,同“圆”。常度:正常的法则。替:废也。
易初本迪兮,君子所鄙。
易初:变易初心。本迪:变道。
章画志墨兮,前图未改。
章:明也。志:记也。
内厚质正兮,大人所晟。
巧倕(chuí)不斵(zhuó)兮,孰察其揆正?
倕:人名,传说是尧时的巧匠。斵:砍,削。
玄文处幽兮,蒙(méng)瞍(sǒu)谓之不章。
蒙瞍:瞎子。章:文彩。
离娄微睇(dì)兮,瞽(gǔ)谓之不明。
离娄:传说中的人名,善视。睇:微视。瞽:瞎子。
变白以为黑兮,倒上以为下。
凤皇在笯(nú)兮,鸡鹜翔舞。
笯:竹笼。鹜:鸭子。
同糅玉石兮,一概而相量。
夫惟党人鄙固兮,羌不知余之所臧。
臧:同“藏”。指藏于胸中之抱负。
任重载盛兮,陷滞而不济。
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
瑾、瑜:均美玉。
邑犬群吠兮,吠所怪也。
非俊疑杰兮,固庸态也。
文质疏内兮,众不知余之异采。
材朴委积兮,莫知余之所有。
委积:丢在一旁堆着。
重仁袭义兮,谨厚以为丰。
重华不可遻(è)兮,孰知余之从容!
遌:遇。
古固有不并兮,岂知其何故!
汤禹久远兮,邈而不可慕。
邈:遥远。
惩连改忿兮,抑心而自强。
离闵而不迁兮,愿志之有像。
进路北次兮,日昧昧其将暮。
舒忧娱哀兮,限之以大故。
大故:死亡。
乱曰:
浩浩沅湘,分流汩(gǔ)兮。
汩:指水流疾貌,或为水的急流声。
脩路幽蔽,道远忽兮。
脩:长。
曾唫(yín)恒悲兮,永慨叹兮。
唫:同“吟”。此下四句据《史记》补入。
世既莫吾知兮,人心不可谓兮。
怀质抱青,独无匹兮。
伯乐既没,骥焉程兮。
焉:怎么,哪里。程:量也。
民生禀命,各有所错兮。
错:同“措”,安排。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滔滔孟夏兮,草木莽莽。
初夏的天气盛阳,草木都已经长得茂盛。
伤怀永哀兮,汩(cú)徂南土。
我怀着内心的深沉的悲哀,匆匆踏上这南国的土地。
汩徂:急行。
眴(shùn)兮杳杳,孔静幽默。
眼前一片苍茫,听不出丝毫声响。
眴:同“瞬”,看的意思。
郁结纡(yū)轸(zhěn)兮,离愍(mǐn)而长鞠。
我九曲的回肠缠着悒郁的愁绪,我遭到患难啊,是这样地穷愁困厄。
纡轸:委曲而痛苦。离慜:遭忧患。鞠:困穷。
抚情效志兮,冤屈而自抑。
抚念我的情感,反省我的初志,又只好把难言的冤屈压抑在心底。
刓(wán)方以为圜(yuán)兮,常度未替。
方正的被刻削得圆滑了,正常的法度却没有变易。
刓方以为圜:把方的削成圆的。刓:削。圜,同“圆”。常度:正常的法则。替:废也。
易初本迪兮,君子所鄙。
如果转化初衷,改道而行,那是正直的君子所鄙弃的。
易初:变易初心。本迪:变道。
章画志墨兮,前图未改。
守绳墨而不变易,照旧地按着规矩。
章:明也。志:记也。
内厚质正兮,大人所晟。
内心充实而端正,自有那伟大的人物称善赞美。
巧倕(chuí)不斵(zhuó)兮,孰察其揆正?
巧匠倕还没有挥动斧头,谁能看得出曲直和规矩?
倕:人名,传说是尧时的巧匠。斵:砍,削。
玄文处幽兮,蒙(méng)瞍(sǒu)谓之不章。
黑色的花纹放在幽暗的地方,盲人说它没有纹章。
蒙瞍:瞎子。章:文彩。
离娄微睇(dì)兮,瞽(gǔ)谓之不明。
离娄微闭着眼睛,盲者说他的目盲。
离娄:传说中的人名,善视。睇:微视。瞽:瞎子。
变白以为黑兮,倒上以为下。
白的要说成黑,把上面的倒置下方。
凤皇在笯(nú)兮,鸡鹜翔舞。
凤凰关进笼中,鸡鸭却舞蹈翱翔。
笯:竹笼。鹜:鸭子。
同糅玉石兮,一概而相量。
玉与石混淆在一起,有人拿来一斗而量。
夫惟党人鄙固兮,羌不知余之所臧。
那些党人就是这般地鄙陋愚固啊,他们又怎能理解我心之所善。
臧:同“藏”。指藏于胸中之抱负。
任重载盛兮,陷滞而不济。
责任大,担子重,却陷于沉滞,不被重用。
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
贤能的人虽然怀瑾握瑜,被逐困穷又怎能献示于人。
瑾、瑜:均美玉。
邑犬群吠兮,吠所怪也。
村里的狗群起而狂吠,只因为它们少见多怪。
非俊疑杰兮,固庸态也。
小人们非难和疑忌俊杰,是他们庸夫俗子的本性。
文质疏内兮,众不知余之异采。
我举止清疏而内质朴实,他们当然不懂得我的异彩。
材朴委积兮,莫知余之所有。
有用的材料被丢积在一边,人的才华就是这样被掩埋。
委积:丢在一旁堆着。
重仁袭义兮,谨厚以为丰。
我仁之又仁义之又义,忠诚老实以充实自己。
重华不可遻(è)兮,孰知余之从容!
舜帝已死不可再生,有谁来赏识我这样的气宇。
遌:遇。
古固有不并兮,岂知其何故!
自古来,贤圣不必同时,这到底是什么缘分?
汤禹久远兮,邈而不可慕。
夏禹和商汤已经远隔,就追慕也不能再世。
邈:遥远。
惩连改忿兮,抑心而自强。
抑制着心中的愤恨,须求得自己的坚强。
离闵而不迁兮,愿志之有像。
身遭不幸,只要我不变节,就会找到我所向往的圣人。
进路北次兮,日昧昧其将暮。
回路北上去寻找归宿,日已昏昏,天色将暮。
舒忧娱哀兮,限之以大故。
姑且吐出我的悲哀,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大故:死亡。
乱曰:
尾声:
浩浩沅湘,分流汩(gǔ)兮。
浩荡的沅水湘水呵,每天每日地奔流不息。
汩:指水流疾貌,或为水的急流声。
脩路幽蔽,道远忽兮。
长远的路程阴晦幽蔽,是遥远而蛮荒的旅程。
脩:长。
曾唫(yín)恒悲兮,永慨叹兮。
不断地呕吟悲伤,永远地叹息凄凉。
唫:同“吟”。此下四句据《史记》补入。
世既莫吾知兮,人心不可谓兮。
世间上既没有知己,有何人可以商量。
怀质抱青,独无匹兮。
我为人诚心诚意,但有谁为我佐证。
伯乐既没,骥焉程兮。
伯乐呵已经死了,千里马有谁品评?
焉:怎么,哪里。程:量也。
民生禀命,各有所错兮。
各人的禀赋有一定,各人的生命有所凭。
错:同“措”,安排。
参考资料:
赏析
一般认为此诗作于屈原临死前,是诗人的绝命词。此诗历述作者不能见容于时的原因与现状以及南行的心情,为自己遭遇的不幸发出了浩叹与歌唱,希望以自身肉体的死亡来震撼民心、激励君主。全诗语句简短有力,颇有气促情迫之感,反映了诗人的实际感受与心境,在情感与表达形式上与诗的内涵浑然一体。
诗篇开首先刻画诗人南行时的心情,两句极度表述忧郁、哀伤心理的诗句,一下子扣住了读者的心弦:“伤怀永哀兮”、“郁结纡轸兮”,——表明诗人在初夏时节步向南方时,悲愤的情绪已达到了难以自抑的地步。客观环境对此时人物的心绪起了极好的衬托作用——“眴兮杳杳,孔静幽默”,唯此“杳杳”“无所见”、“静默”“无所闻”,才更显出“岑僻之境,昏瞀之情”(蒋骥《山带阁注楚辞》)。
如果诗人在临终前的心态仅仅只停留于这种悲哀的水准上,那么,无论诗篇本身还是诗人的形象,都难以令人产生共鸣和敬慕。诗人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他没有将笔墨仅仅诉诸于个人遭遇的不幸与感伤上,而是始终同理想抱负的实现与否相联系,希冀以自身肉体的死亡来最后震撼民心、激励君主,唤起国民、国君精神上的觉醒,因而,诗篇在直抒胸臆之后,笔锋自然转到了对不能见容于时的原因与现状的叙述。
随之出现的是一系列的形象比喻:或富理性色彩——“刓方为圜”、“章画志墨”、“巧倕不斵”——以标明自己坚持直道、不随世俗浮沉的节操;或通俗生动——“玄文处幽兮,蒙瞍谓之不章”、“离娄微睇兮,瞽以为无明”、“凤皇在笯兮,鸡鹜翔舞”、“同糅玉石兮,一概而相量”、“怀瑾握瑜兮”、“邑犬之群吠兮”——用大量生活中习见的例子作譬,以显示自己崇高的志向与追求;这些比喻集中到一点,都旨在表述作者的清白、忠诚却不能见容于时,由此激发起读者的同情、理解与感慨,从而充实了作品丰厚的内在蕴含力,使之产生了强烈的感染力。正是由于有了上述一系列感情的铺垫,故而作者发抒临终前的慨叹便有了厚实的基础与前提,诗篇正文末段的“舒忧娱哀兮,限之以大故”,人们读来也便更觉悲慨而泫然了。
最后部分的“乱辞”,可以说是诗人情感达到高潮的表露。在前面历述现状、原因、心情等以后,诗人至此发出了浩叹与歌唱,它是全诗内容的总结与概括,也是诗人心声的集中倾诉。毫无疑问,在诗人看来,悲哀是悲哀,理想是理想,决不能因为自己行将死去而悲痛至放弃毕生追求的理想,唯有以己身之一死而殉崇高理想,才是最完美、最圆满的结局,人虽会死去,而理想却永远不会消亡。故而诗人最后唱道:“知死不可让,愿勿爱兮。明告君子,吾将以为类兮!”
此篇在语言上有一个十分鲜明的特点,似有别于《九章》其他篇(《橘颂》除外):全诗句子大都不长,显得简短有力,读上去颇有急促感。从首句“滔滔孟夏兮”到篇终“乱辞”,几乎大多是四言句(加“兮”字为五言),——这显然是诗人的精心设计。
作为临终前的绝命词,诗篇这样的处理,完全符合诗人的实际心境,或换言之,正因为面临自我选择的死亡,才会有气促情迫之感,而运用短促句,正是这种真切心境的实剖,既反映了此时此刻诗人的实际感受与心态,也在情感与表达形式上与诗的内涵浑然一体,从而使读者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诗人高超的艺术功力与匠心于此可见一斑。
译文
注释
蜉(fú)蝣(yóu)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wū)我归处。
蜉蝣:一种昆虫,寿命只有几个小时到一周左右。蜉蝣之羽:以蜉蝣之羽形容衣服薄而有光泽。楚楚:鲜明貌。一说整齐干净。於:通“乌”,何,哪里。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於我归息。
采采:光洁鲜艳状。
蜉蝣掘(jué)阅(xué),麻衣如雪。心之忧矣,於我归说(shuì)。
掘阅:挖穴而出。阅:通“穴”。麻衣:古代诸侯、大夫等统治阶级日常衣服,用白麻皮缝制。说:通“税”,止息,住,居住。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蜉(fú)蝣(yóu)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wū)我归处。
微弱蜉蝣在空中振翅飞舞,漂亮的外衣色彩鲜明夺目。叹其生苦短我心溢满忧伤,我将如何安排人生的归宿?
蜉蝣:一种昆虫,寿命只有几个小时到一周左右。蜉蝣之羽:以蜉蝣之羽形容衣服薄而有光泽。楚楚:鲜明貌。一说整齐干净。於:通“乌”,何,哪里。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於我归息。
细小蜉蝣在空中振翅飞舞,尽情展示着它华美的衣服。叹其生短促我心涌满忧郁,我人生的归宿将栖落何处?
采采:光洁鲜艳状。
蜉蝣掘(jué)阅(xué),麻衣如雪。心之忧矣,於我归说(shuì)。
柔嫩的蜉蝣刚刚破土而出,轻轻舞动雪白的麻纹衣服。叹其生命短暂我忧郁满怀,到哪里寻找我人生的归宿?
掘阅:挖穴而出。阅:通“穴”。麻衣:古代诸侯、大夫等统治阶级日常衣服,用白麻皮缝制。说:通“税”,止息,住,居住。
参考资料:
赏析
蜉蝣是一种渺小的昆虫,生长于水泽地带。幼虫期稍长,个别种类有活到二三年的。但化为成虫,即不饮不食,在空中飞舞交配,完成其物种的延续后便结束生命,一般都是朝生暮死。蜉蝣又是漂亮的小虫。它身体软弱,有一对相对其身体而言显得很大、完全是透明的翅膀,还有两条长长的尾须,飘舞在空中时,那姿态是纤巧而动人的。而且,蜉蝣喜欢在日落时分成群飞舞,繁殖盛时,死后坠落地面,能积成一厚层。因而,这小东西的死,会引人瞩目,乃至给人以惊心动魄之感。二千多年前,敏感的诗人借这朝生暮死的小虫写出了脆弱的人生在消亡前的短暂美丽和对于终须面临的消亡的困惑。
说起来,是“人生百年”——或者往少说,通常也有几十年。但相比于人对生命的贪恋程度,这远远是不够的。而且,人作为自觉的生物,在其生存过程中就意识到死的阴影,于是人生短暂之感愈益强烈。当然,活着是美好的,而且人与其他一切生物不同,他们懂得以人的方式来装饰自己,懂得追求美的姿态。然而放在死亡的阴影下来看,短暂生命的装饰与姿态,实也是最大的无奈与最大的哀伤。于是,蜉蝣的朝生暮死的生命过程,它的弱小、美丽,以及它对自己鲜明的羽翼、鲜洁的容貌的炫耀,被诗人提取出来描画成人的上述生存状态的象征。
此诗开篇即以“蜉蝣之羽”为比,这个小生命的翅膀,像一件华美的衣裳那样艳丽多彩。但这种美丽来之不易,且只有一天的美丽,宛如昙花一现。诗人见此情景生发感慨。一种珍惜生命、把握现在的紧迫感油然而生。第二章意思大致相同。第三章,描述蜉蝣的初生,刚刚破土而出的时候,麻衣如雪,那薄如麻丝的翅羽好像初雪一样洁白柔嫩。但它很快就飞翔起来,尽情挥舞生命的光采。相比之下,人当然要学习蜉蝣精神,生之光华,死之绚烂。
这诗的内容简单,结构更是单纯,却有很强的表现力。变化不多的诗句经过三个层次的反复以后给人的感染是浓重的:蜉蝣翅膀的小小美丽经这样处理,便有了一种不真实的艳光,那小虫的一生竟带上了铺张的华丽;但因这种描写之间相隔着对人生忧伤的深深感喟,所以对美的赞叹描画始终伴随着对消亡的无奈,那种昙花一现、浮生如梦的感觉就分外强烈。
这诗的情调自然是有点消沉的。但人一旦追问自己:“你是谁?你往哪里去?”深入骨髓的忧伤根本上是无法避免的。特别是在缺乏强有力的宗教的古代中国,由于不能对生死的问题给出令人心安的解答,人心格外容易被忧伤笼罩。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对死的忧伤、困惑、追问,归根结蒂是表现着对生的眷恋,这也是人心中最自然的要求。阮籍《咏怀诗》之七十一,写木槿花、蟋蟀、蟪蛄、蜉蝣这一系列短寿的生物在世间各自发出声音和光色,感叹说:“生命几何时,慷慨各努力。”但这也就是世界的基本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