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
嘒彼小星,维参与昴。肃肃宵征,抱衾与裯。寔命不犹。
译文
注释
嘒(huì)彼小星,三五在东。肃肃宵征,夙(sù)夜在公。寔(shí)命不同。
嘒:微光闪烁。三五:一说参三星,昴五星,指参昴。一说举天上星的数。肃肃:疾行的样子。宵:指下文夙夜,天未亮以前。征:行。夙:早。寔:同“实”。是,此。或谓即“是”。
嘒彼小星,维参(shēn)与昴(mǎo)。肃肃宵征,抱衾(qīn)与裯(chóu)。寔命不犹。
维:是也。参:星名,二十八宿之一。昴:星名,二十八宿之一,即柳星。抱:古“抛”字。衾:被子。裯:被单。犹:若,如,同。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嘒(huì)彼小星,三五在东。肃肃宵征,夙(sù)夜在公。寔(shí)命不同。
微光闪烁小星星,三三五五在东方。天还未亮就出行,从早到晚都为公。实为命运不相同!
嘒:微光闪烁。三五:一说参三星,昴五星,指参昴。一说举天上星的数。肃肃:疾行的样子。宵:指下文夙夜,天未亮以前。征:行。夙:早。寔:同“实”。是,此。或谓即“是”。
嘒彼小星,维参(shēn)与昴(mǎo)。肃肃宵征,抱衾(qīn)与裯(chóu)。寔命不犹。
小小星辰光幽幽,原来那是参和昴。天还未亮就出行,抛撇香衾与暖裯。实在命运不如人!
维:是也。参:星名,二十八宿之一。昴:星名,二十八宿之一,即柳星。抱:古“抛”字。衾:被子。裯:被单。犹:若,如,同。
参考资料:
赏析
生活在社会下层的小官吏,形同草芥,绝不会引人注目,多一个少一个也绝不会对官僚机构的运转有丝毫影响。他们的出现、存在、消失,全都悄无声息,上天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这样的小人物,是社会旋涡中真正的边缘人,边缘得不能再边缘。
这让人想到俄国小说家契诃夫笔下的小人物。长官的一个喷嚏,可以让小人物吓得发抖,一病不起,在战栗和恐惧中默默死亡。 小人物拯救自己的唯一的武器,只能是在内心默默向上帝祈祷,如此而已。
处在边缘的小人物的呼号,是软弱无力又震撼人心的。软弱无力,是因为位卑职微而不会有人理睬,不会有人在意;震撼人心,是因为这种呼号表明了不向命运认同、要自我的尊严和价值得到承认和尊重的自觉意识。
其实,当小人物自己有了这种自觉意识,他至少在内心当中就不在是卑微的了。
译文及注释
微光闪烁小星星,三三五五在东方。天还未亮就出行,从早到晚都为公。实为命运不相同!
小小星辰光幽幽,原来那是参和昴。天还未亮就出行,抛撇香衾与暖裯。实在命运不如人!
嘒(huì慧):微光闪烁。
三五:一说参三星,昴五星,指参昴。一说举天上星的数。
肃肃:疾行的样子。宵:指下文夙夜,天未亮以前。征:行。
夙(sù素):早。
寔:同“实”。是,此。或谓即“是”。
维:是也。参(shēn申):星名,二十八宿之一。
昴(mǎo卯):星名,二十八宿之一,即柳星。
抱:古“抛”字。
衾(qīn钦):被子。
裯(chóu绸):被单。
犹:若,如,同。
赏析
生活在社会下层的小官吏,形同草芥,绝不会引人注目,多一个少一个也绝不会对官僚机构的运转有丝毫影响。他们的出现、存在、消失,全都悄无声息,上天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这样的小人物,是社会旋涡中真正的边缘人,边缘得不能再边缘。
这让人想到俄国小说家契诃夫笔下的小人物。长官的一个喷嚏,可以让小人物吓得发抖,一病不起,在战栗和恐惧中默默死亡。 小人物拯救自己的唯一的武器,只能是在内心默默向上帝祈祷,如此而已。
处在边缘的小人物的呼号,是软弱无力又震撼人心的。软弱无力,是因为位卑职微而不会有人理睬,不会有人在意;震撼人心,是因为这种呼号表明了不向命运认同、要自我的尊严和价值得到承认和尊重的自觉意识。
其实,当小人物自己有了这种自觉意识,他至少在内心当中就不在是卑微的了。
译文
注释
清人在彭,驷(sì)介旁旁。二矛重(chóng)英,河上乎翱(áo)翔。
清人:指郑国大臣高克带领的清邑的士兵。清,郑国之邑,一说卫国邑名,在今河南省中牟县西。彭:郑国地名,在黄河边上。驷介:一车驾四匹披甲的马。介:甲。旁旁:同“彭彭”,马强壮有力貌。一说行走、奔跑貌。二矛:酋矛、夷矛,插在车子两边。重英:以朱羽为矛饰,二矛树车上,遥遥相对,重叠相见。重,重叠。英,矛上的缨饰。翱翔:游戏之貌。
清人在消,驷(sì)介麃(biāo)麃。二矛重乔,河上乎逍遥。
消:黄河边上的郑国地名。镳镳:英勇威武貌。乔:借为“鷮(jiāo)”,长尾野鸡,此指矛上装饰的鷮羽毛。逍遥:闲散无事,驾着战车游逛。
清人在轴(zhóu),驷介陶(táo)陶。左旋右抽,中军作好。
轴:黄河边上的郑国地名。陶陶:和乐貌。一说马疾驰之貌。左旋右抽:御者在车左,执辔御马;勇士在车右,执兵击刺。旋,转车。抽,拔刀。中军:即“军中”。一说指古三军之中军主帅。作好:容好,与“翱翔”“逍遥”一样也是连绵词,指武艺高强。一说做好表面工作,指装样子,不是真要抗拒敌人。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清人在彭,驷(sì)介旁旁。二矛重(chóng)英,河上乎翱(áo)翔。
清邑军队驻在彭,驷马披甲真威风。两矛装饰重缨络,黄河边上似闲庭。
清人:指郑国大臣高克带领的清邑的士兵。清,郑国之邑,一说卫国邑名,在今河南省中牟县西。彭:郑国地名,在黄河边上。驷介:一车驾四匹披甲的马。介:甲。旁旁:同“彭彭”,马强壮有力貌。一说行走、奔跑貌。二矛:酋矛、夷矛,插在车子两边。重英:以朱羽为矛饰,二矛树车上,遥遥相对,重叠相见。重,重叠。英,矛上的缨饰。翱翔:游戏之貌。
清人在消,驷(sì)介麃(biāo)麃。二矛重乔,河上乎逍遥。
清邑军队驻在消,驷马披甲威又骄。两矛装饰野鸡毛,黄河边上自逍遥。
消:黄河边上的郑国地名。镳镳:英勇威武貌。乔:借为“鷮(jiāo)”,长尾野鸡,此指矛上装饰的鷮羽毛。逍遥:闲散无事,驾着战车游逛。
清人在轴(zhóu),驷介陶(táo)陶。左旋右抽,中军作好。
清邑军队驻在轴,驷马披甲任疾跑。左转身子右拔刀,军中好像准备好。
轴:黄河边上的郑国地名。陶陶:和乐貌。一说马疾驰之貌。左旋右抽:御者在车左,执辔御马;勇士在车右,执兵击刺。旋,转车。抽,拔刀。中军:即“军中”。一说指古三军之中军主帅。作好:容好,与“翱翔”“逍遥”一样也是连绵词,指武艺高强。一说做好表面工作,指装样子,不是真要抗拒敌人。
参考资料:
赏析
这是一首辛辣的讽刺诗。在此诗作者眼中,高克带领的部队,战马披甲,不可谓不雄壮;战车插矛,不可谓不威武。可是清邑的士兵却不是在为抵御敌人随时可能的入侵而认真备战,却在河上逍遥游逛,耍弄刀枪;身为将帅的高克也闲来无事,只是以练武来消磨时光而已。此诗讽刺的对象是高克,而最终深深斥责的是郑文公的昏庸。
至于为什么说讽刺的矛头最终是对准郑文公,古代有一位论者分析得很有道理:“人君擅一国之名宠,生杀予夺,唯我所制耳。使高克不臣之罪已著,按而诛之可也。情状未明,黜而退之可也。爱惜其才,以礼驭之亦可也。乌可假以兵权,委诸竟上(边境),坐视其离散而莫之恤乎!《春秋》书曰:‘郑弃其师。’其责之深矣!”(朱熹《诗集传》引胡氏语)。总之,在抵御外敌之时,郑文公因讨厌高克反而派他带领清邑士兵去河边驻防的决策是完全错误的。
全诗共三章,写清邑士兵在黄河边上的彭地、消地、轴地驻防时的种种表现。表面上是在称颂他们,说他们的披甲战马如何强壮,奔驰起来又如何威风;战车上装饰着漂亮的矛,是如何的壮盛;军中的武士也好,主帅也好,武艺又是如何高强。而实际上他们却是在河上闲散游逛。每章的最后一句如画龙点睛,用“翱翔”、“逍遥”、“作好”等词来揭出本相,其讽刺的手法是较为含蓄的。从诗的章法上说,三个章节的结构和用词变化都不甚大,只有第三章与前两章不同处较多。作者采用反复咏叹的手法,以增强诗歌的气势和表现力,从而达到其讽刺的效果。
译文
注释
隰(xí)有苌(cháng)楚,猗(ē)傩(nuó)其枝,夭(yāo)之沃沃,乐子之无知。
隰:低湿的地方。苌楚:蔓生植物,今称羊桃,又叫猕猴桃。猗傩:同“婀娜”,茂盛而柔美的样子。夭:少,此指苌楚处于茁壮成长时期。沃沃:形容叶子润泽的样子。乐:喜,这里有羡慕之意。子:指苌楚。
隰有苌楚,猗傩其华(huā),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家。
华:同“花”。无家:没有家庭。家,谓婚配。
隰有苌楚,猗傩其实,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室。
实:果实。无室:没有家室拖累。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隰(xí)有苌(cháng)楚,猗(ē)傩(nuó)其枝,夭(yāo)之沃沃,乐子之无知。
低洼地上长羊桃,蔓长藤绕枝繁茂。鲜嫩润泽长势好,羡你无知不烦恼。
隰:低湿的地方。苌楚:蔓生植物,今称羊桃,又叫猕猴桃。猗傩:同“婀娜”,茂盛而柔美的样子。夭:少,此指苌楚处于茁壮成长时期。沃沃:形容叶子润泽的样子。乐:喜,这里有羡慕之意。子:指苌楚。
隰有苌楚,猗傩其华(huā),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家。
低洼地上长羊桃,蔓长藤绕花儿美。鲜嫩润泽长势好,羡你没有家拖累。
华:同“花”。无家:没有家庭。家,谓婚配。
隰有苌楚,猗傩其实,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室。
低洼地上长羊桃,果实累累挂蔓条。鲜嫩润泽长势好,羡你无家需关照。
实:果实。无室:没有家室拖累。
参考资料:
赏析
这首诗的中心思想是人自叹不如草木快乐。如果只着眼文本,就诗论诗,其内容并不复杂隐微,甚至可以说是较简明直露,诗中反复表达的,无非是羡慕羊桃生机盎然,无思虑、无室家之累,意明语晰,无可争议。至于诗人为何产生这一奇特的心理,则是见仁见智不一:或说是赋税苛重,或说是社会乱离,或说是遭遇悲惨,或说嗟老伤生,但谁也无法坐实其事。不过,从此诗企羡草木无知无室的内容观之,诗人必然有着重大的不幸,受着痛苦折磨,才会有“人不如草木”之感。
全诗三章,每章二、四句各换一字,重复诉述着一个意思,这是其感念之深的反映。第一章从羊桃的枝条说起,羡慕其无知而又无忧之乐。首两句起兴,先从客观外物入笔,“隰有苌楚”即是说宽广的沼泽地带长满了羊桃呈现一片繁盛的景象。然后彼而此起,从羊桃而联系人的思想。人在乱离时期,受尽生活的折磨,感到生无乐趣,而看到羊桃的“猗傩其枝”,总不免产生羡慕之情。而羊桃似乎又有意挑逗,将枝条长得“夭之沃沃”,以炫耀其美丽,因为植物是见其华美而不见其忧愁,而人在“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乐记》)的时候,就会深感其乐并“乐子之无知”。这是因为植物只有生长之灵魂而人却有理性之灵魂,两者所差异,形成如此的结果。
第二章是从羊桃的花说起,羡慕其无家而无累之乐。花草无知,只是尽情开放,人生有情,不免受到家室之累。困而人见花草而羡其无拘无束,自是顺理成章之事。这章说“乐子之无家”,反而兴起人有家而不乐,与前章句式相同,只是“花”与”家”之别,其意思则更深入一层。面对羊桃花的欣欣向荣,自不殆而生羡意,其厌世思想,尤为深沉。那种“龙种自与常人殊”的特权思想,也随之一扫而净。
第三章是从羊桃的果实说起,羡慕其无室而无忧之乐。“家”与“室”义同,此章是从前章的“家”而来,进一层说明“豺狼在邑龙在野”的时候,那些贵族子弟“问之不肯道姓名,但道困苦乞为奴”(杜甫《哀王孙》),更是感到家室之累为苦。此章乐苌楚之无室,反兴人以有室而不乐,亦显示了亡国之音的沉痛至极。桧国失国,贵族反受家室之景,见羊桃兴盛而生悲愁,自是人之常情。植物没有感情,不为痛苦所困,没有家室之愁,实在是值得羡慕。这是无可奈何的想法,表现了贵族阶级在国破家亡之际的强烈不满与无限怨愤。
此诗作者因为不能从忧患中解脱出来,便觉得草木的无知无觉,无家无室是值得羡慕的。在写法上,此诗是采用衬托对比,用羊桃“夭之沃沃”之乐,来衬人的无室无家之苦。诗人更不必说自家的痛苦,只是羡慕苌楚之乐,苦与乐同时对比,尤显苦者越苦,乐者越乐。诗人让自己的内心感受,用艺术外化寓深情于诗外,不说一句苦,而苦自深。凡苦之不可言者,自是苦已不堪,这是给人从诗外去体会的弦外音、言外旨与诗外味。诗中说的贵族亡国之愁,而受尽奴隶主贵族的压迫与剥削,生活倍受困苦的奴隶,其苦自不堪言,连一棵羊桃也不如。这也是从诗外所得的体会,把现实生活中的矛盾冲突揭露得更深刻,更显艺术的感染力量。
译文
注释
又北二百里,曰发鸠(jiū)之山,其上多柘(zhè)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huì),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xiào)。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yīn)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曰:叫作。发鸠之山:古代传说中的山名。拓木:拓树,桑树的一种。状:形状。乌:乌鸦。文首:头上有花纹。文,同“纹”,花纹。其鸣自詨:它的叫声是在呼唤自己的名字。是:这。炎帝之少女:炎帝的小女儿。故:所以。堙:填塞。
译文注释
又北二百里,曰发鸠(jiū)之山,其上多柘(zhè)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huì),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xiào)。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yīn)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再向北走二百里,有座山叫发鸠山,山上长了很多柘树。树林里有一种鸟,它的形状像乌鸦,头上羽毛有花纹,白色的嘴,红色的脚,名叫精卫,它的叫声像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这其实是炎帝的小女儿,名叫女娃。有一次,女娃去东海游玩,溺水身亡,再也没有回来,所以化为精卫鸟。经常叼着西山上的树枝和石块,用来填塞东海。浊漳河就发源于发鸠山,向东流去,注入黄河。
曰:叫作。发鸠之山:古代传说中的山名。拓木:拓树,桑树的一种。状:形状。乌:乌鸦。文首:头上有花纹。文,同“纹”,花纹。其鸣自詨:它的叫声是在呼唤自己的名字。是:这。炎帝之少女:炎帝的小女儿。故:所以。堙:填塞。
赏析
太阳神炎帝有一个小女儿,名叫女娃,是他最钟爱的女儿.有一天,女娃驾着小船,到东海去游玩,不幸海上起了风浪,象山一样的海浪把小船打翻,女娃就淹死在海里,永远不回来了。炎帝固然挂念他的女儿。但都不能用他的光和热来使她死而复生,只好独自悲伤罢了。
女娃不甘心她的死,她的魂灵变化做了一只小鸟,名叫“精卫”。精卫长着花脑袋、白嘴壳、红脚爪,大小有点象乌鸦,住在北方的发鸠山。她恨无情的大海夺去了她年轻的生命,因此她常常飞到西山去衔一粒小石子,或是一段小树枝;展翅高飞,一直飞到东海。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回翔着,把石子或树枝投下去,要想把大海填平。
大海奔腾着,咆哮着,露出雪亮亮的牙齿。凶恶地嘲笑着:“小鸟儿,算了罢,你这工作就算干上一百万年,也休想把大海填平呢。”
精卫在高空答复大海:“哪怕是干上一千万年,一万万年,干到宇宙的终尽,世界的末日,我也要把你填平!”
“你为什么衔恨我这样深呢?”
“因为你呀——夺取了我年轻的生命,将来还会有许多年轻无辜的生命要被你无情地夺去。”
“傻鸟儿.那么你就干吧——干吧!”大海哈哈地大笑了。
精卫在高空悲啸着:“我要干的!我要干的!我要永无休止地干下去的!这叫人悲恨的大海啊,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填成平地!”
她飞翔着,啸叫着.离开大海,又飞回西山去;把西山上的石子和树枝衔来投进大海。她就这样往复飞翔,从不休息,直到今天地还在做着这种工作。
原文:又北二百里,曰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纹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译文
注释
扬之水,白石凿(záo)凿。素衣朱襮(bó),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扬:激扬。一说扬为地名。凿凿:鲜明貌。一说形容石头高低不平之状。襮:绣有黼文的衣领,或说衣袖。从:随从,跟随。沃:曲沃,地名,在今山西闻喜县东北。既:已。君子:指桓叔。云何:如何。云,语助词。
扬之水,白石皓(hào)皓。素衣朱绣,从子于鹄(hú)。既见君子,云何其忧?
皓皓:洁白状。绣:刺方领绣。鹄:邑名,即曲沃;一说曲沃的城邑。其忧:有忧。
扬之水,白石粼(lín)粼。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粼粼:清澈貌。形容水清石净。命:命令,政令。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扬之水,白石凿(záo)凿。素衣朱襮(bó),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小河里的水啊汩汩流淌,光洁的山石被冲刷激荡。士兵白衣红领整装待发,跟随他从曲沃奔赴疆场。我们见到了勇武的桓叔,还有什么不欢乐的地方?
扬:激扬。一说扬为地名。凿凿:鲜明貌。一说形容石头高低不平之状。襮:绣有黼文的衣领,或说衣袖。从:随从,跟随。沃:曲沃,地名,在今山西闻喜县东北。既:已。君子:指桓叔。云何:如何。云,语助词。
扬之水,白石皓(hào)皓。素衣朱绣,从子于鹄(hú)。既见君子,云何其忧?
小河里的水啊汩汩流淌,光洁的山石白得发光亮。士兵白衣红袖整装待发,跟随他从鹄邑奔赴疆场。我们见到了勇武的桓叔,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地方?
皓皓:洁白状。绣:刺方领绣。鹄:邑名,即曲沃;一说曲沃的城邑。其忧:有忧。
扬之水,白石粼(lín)粼。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小河里的水啊汩汩流淌,水底山石映出粼粼波浪。我刚刚得到起事的命令,不敢轻易告人传播四方。
粼粼:清澈貌。形容水清石净。命:命令,政令。
参考资料:
赏析
此诗以“扬之水”开篇,是一种起兴,并以之比晋衰而将叛之。小河之水缓缓地流淌,流经水底的白石,清澈见底,映出粼粼的波纹。这是一个平静安祥的环境。谁知就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有一个很大的事变阴谋正在酝酿着。一群士兵身着白衣红领,准备在曲沃起事。他们看到了敬爱的桓叔将有所作为,非常高兴。跟随未来之主,必将成为有功之臣。所以,很多造反起家的人,历来是有所图、有所为、有所得的。
此诗一唱三叹,反复歌咏着扬之水,白石白,以此映衬着白衣红袖,旗甲鲜明,说明队伍正在整装待发。他们看到自己的领袖胜卷在握,踌躇满志,不禁喜上眉稍,根本没有不成功的担忧。所以很自然地耳语起来。这样也使此诗笼罩着一种紧张又神秘的气氛。
诗中“素衣朱襮”、“素衣朱绣”是指诸侯的衣服,程俊英认为这是叛变者所穿。蒋立甫反驳之。因为根据程俊英的说法,潘父与桓叔合力谋反既然是密事,他不能堂而皇之地公开穿起诸侯的衣服去见桓叔。这等于泄密。而桓叔见其僭越之服,自然会有看法。所以,“素衣朱襮”、“素衣朱绣”诸语,不可能是对潘父的一种描写,而是就桓叔而言,是对桓叔早日能成为诸侯的一种热切盼望。
诗以“扬之水”引出人物,暗示当时的形势与政局,颇为巧妙。而诗的情节与内容,也随之层层推进,到最后才点出其将有政变事件发生的真相。所以,此诗在铺叙中始终有一种悬念在吸引着人,引人入胜。而“白石凿凿(皓皓,粼粼)”与下文的“素衣”、“朱襮(绣)”在颜色上亦产生既是贯连又是对比的佳妙效果,十分醒目。并且此诗虽无情感上的大起大落,却始终有一种紧张和担忧的心情,在《诗经》中也可以说是别具一格。
译文
注释
既破我斧,又缺我斨(qiāng)。周公东征,四国是皇。哀我人斯,亦孔之将。
豳(bīn):古都邑名,在今陕西省彬县、旬邑县西南一带。斧:斧头。圆孔曰斧。斨:斧的一种。方孔曰斨。四国:指殷、管、蔡、霍,即周公东征平定的四国。或以为殷、东、徐、奄四国。一说“四方之国。皇:同“惶”,恐惧。哀:可怜。一说哀伤,一说借为爱。我人:我们这些人。斯:语气词,相当于“啊”。孔:很、甚、极,程度副词。将:大。
既破我斧,又缺我锜(qí)。周公东征,四国是吪(é)。哀我人斯,亦孔之嘉。
錡:凿子,一种兵器。一说是古代的一种锯。吪:感化,教化。一说震惊貌。嘉:善,美,好。
既破我斧,又缺我銶(qiú)。周公东征,四国是遒(qiú)。哀我人斯,亦孔之休。
銶:即”锹“。一说是独头斧。遒:团结、安和之意。一说是臣服。休:美好,与”嘉“”将“意同。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既破我斧,又缺我斨(qiāng)。周公东征,四国是皇。哀我人斯,亦孔之将。
激烈征伐中椭形斧砍坏了,我们的方形斧也砍得缺残。英武的周公率领我们东征,匡正四方之国平息了叛乱。可怜我们这些战后余生人,也是非常命大亏苍天有眼!
豳(bīn):古都邑名,在今陕西省彬县、旬邑县西南一带。斧:斧头。圆孔曰斧。斨:斧的一种。方孔曰斨。四国:指殷、管、蔡、霍,即周公东征平定的四国。或以为殷、东、徐、奄四国。一说“四方之国。皇:同“惶”,恐惧。哀:可怜。一说哀伤,一说借为爱。我人:我们这些人。斯:语气词,相当于“啊”。孔:很、甚、极,程度副词。将:大。
既破我斧,又缺我锜(qí)。周公东征,四国是吪(é)。哀我人斯,亦孔之嘉。
激烈征伐中椭形斧砍坏了,我们的齐刃凿也砍得缺残。英武的周公率领我们东征,教化得四方之国秩序井然。可怜我们这些九死一生人,得苍天佑护结局多么良善!
錡:凿子,一种兵器。一说是古代的一种锯。吪:感化,教化。一说震惊貌。嘉:善,美,好。
既破我斧,又缺我銶(qiú)。周公东征,四国是遒(qiú)。哀我人斯,亦孔之休。
激烈征伐中椭形斧砍坏了,我们的独头斧也砍得缺残。英武的周公率领我们东征,四方之国边疆巩固又安全。可怜我们这些劫后余生人,也真是吉庆有余福禄无边!
銶:即”锹“。一说是独头斧。遒:团结、安和之意。一说是臣服。休:美好,与”嘉“”将“意同。
参考资料:
赏析
此诗共三章,采用复沓形式,各章仅异数字。孔颖达疏曰:“三章上二句恶四国,下四句美周公。”
第一章前两句以“既破”、“又缺”起始,斧、斨均为生产工具,人们赖以创造财富、维持生计。然这些工具均因为四国之君长年累月服劳役而致破致缺,家计亦因此而处于困苦之中,故尔怨恨深深。这里是以斧斨等工具的破缺来反映劳役之长之苦;以人们赖以生产劳动的必要条件的毁废,来反映生活之困。这是以点代面,以个别代全部,言事而寄慨的手法。
关于这两句,郑笺另有说法:“既破毁我周公,又损伤我成王,以此二者为大罪。”以斧斨之破缺比作对周公、成王的流言毁谤,这似乎过分拘泥于史事而说得太玄远了。而将周公比斧,成王比斨,恐亦有失礼度。
人们生活在这么艰难困苦之中,终于有了转机,有了希望:周公率兵东征了。当时周京为镐,在今陕西境内,管蔡等四国在今河南一带,故云“东征”。
三、四两句是因果关系:由于周公东征,所以四国叛乱者惊惧恐慌。毛传释“皇”为匡,即四国乱政得到纠正,走上正道。亦通。政局有转机,全是周公的功劳,故这两句从国的角度美周公,亦是叙事中含抒情,是间接的赞颂。
第五句“哀我人斯”,是省略了主语周公。周公对人民如此哀怜体恤,故逼出第六句:这是很崇高很伟大呀!这是人民以自身的感受,从内心发出的歌赞声,是直接的赞颂。
第二、第三两章,结构与第一章完全相同,仅换几个字。“錡”不论解作凿或锯,“銶”不论解作凿还是独头斧,均为劳动生产的工具,其在诗中的作用亦与第一章的“斨”同。这头两句同样在“恶四国”。下四句亦是“美周公”,仅换几个字。“吪”,化也,即受教育,移风易俗。“遒”,毛传解作固(坚固),郑笺解作敛(聚合)。孔颖达疏协调两说云:“遒训为聚亦坚固之义。”即“使四国之民心坚固也”、“四国之民于是敛聚不流散也”。流散之民回归,家人团聚,万民团结,国家自然强固。
综观全篇,这第四句的最后一字“皇”、“吪”、“遒”似非信手安排,而是有逐层递进,逐层深入的关系在。“皇”,如解为惊恐,则只是乱政的动摇,还未真正改变;如释为匡正,那也只是治的开始,对人民来说这只是外部条件的变化。而“吪”,受教育、受感化,这是深入到内部的变化。最后的“遒”,团聚、强固,则已结出丰硕的果实了。
末二句“嘉”、“休”基本同义,亦如第一章,是对周公的德行发自内心的直接赞颂。
不过对此诗也有不同的理解,例如闻一多、程俊英就认为这是东征士卒庆幸得以生还之作。这样,对诗中一些词的解释也就与上面不同。如第一、二两句的斧、斨、錡、銶均指为武器。第五、六两句的“哀我人斯”的“人”则是指战士。因有的战士已战死沙场,活着的也都离乡背井与家人久不见面,这些都让人哀伤。这样的解释,与传统的“美周公”观点是大相径庭的,但也言之成理,可备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