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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少年落魄楚汉间,风尘萧瑟多苦颜。
落魄:不得志。楚汉间:今湖北汉水流域一带,古属楚地。风尘萧瑟:指流落时奔走在风尘之中。萧瑟:风吹的声音。
自言管葛(gé)竟谁许,长吁(xū)莫错还闭关。
管:春秋时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的管仲。葛:三国时辅佐刘备成就蜀汉事业的诸葛亮。许:认可。莫错:冷落寂寞。闭关:关门。
一朝君王垂拂拭,剖心输丹雪胸臆(yì)。
垂:受到垂青。拂拭:擦拭。输:送。丹:赤心。雪:洗,使呈露,指全部露出来。
忽蒙白日回景光,直上青云生羽翼。
忽蒙白日回景光:骤然间受到皇帝的恩遇。蒙:受。白日:指皇帝。回:返照。景光:日光。比喻皇帝的恩遇。直上青云生羽翼:长上翅膀,直上青云,飞黄腾达。
幸陪鸾(luán)辇(niǎn)出鸿都,身骑飞龙天马驹(jū)。
王公大人借颜色,金璋(zhāng)紫绶(shòu)来相趋。
王公大人借颜色:封王封公的大贵族都以笑脸相迎。借颜色:犹言给面子。借:给。颜色:故作笑脸。金璋紫绶来相趋:带着铜印和紫色印带子的大官僚都跑来同我交往。金章:铜印。汉制,垂相、太尉、列侯、将军,皆金印紫纷。紫绶:紫色系印的带子。当时戴紫色印带子的是最高级的官。这里以金章紫绶代指大官僚。趋:跑,趋奉。
当时结交何纷纷,片言道合惟有君。
君:指杨山人。
待吾尽节报明主,然后相携卧白云。
待吾尽节报明主:等我尽到了一个臣子的义务,报答了贤明的君主。然后相携卧白云:然后同您并肩携手去隐居。卧白云:指到山林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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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少年落魄楚汉间,风尘萧瑟多苦颜。
我年轻时在楚汉一带落魄失意,到处受到冷遇,流落风尘而郁郁寡欢。
落魄:不得志。楚汉间:今湖北汉水流域一带,古属楚地。风尘萧瑟:指流落时奔走在风尘之中。萧瑟:风吹的声音。
自言管葛(gé)竟谁许,长吁(xū)莫错还闭关。
自言有管葛之才而有谁推许?只好长吁短叹,闭门谢客,在家赋闲。
管:春秋时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的管仲。葛:三国时辅佐刘备成就蜀汉事业的诸葛亮。许:认可。莫错:冷落寂寞。闭关:关门。
一朝君王垂拂拭,剖心输丹雪胸臆(yì)。
一旦天子垂顾,加以佛拭之恩,我则尽心竭力以尽忠心。
垂:受到垂青。拂拭:擦拭。输:送。丹:赤心。雪:洗,使呈露,指全部露出来。
忽蒙白日回景光,直上青云生羽翼。
忽蒙天子白日之光垂照,我如同胁王两翅,直飞青云之上。
忽蒙白日回景光:骤然间受到皇帝的恩遇。蒙:受。白日:指皇帝。回:返照。景光:日光。比喻皇帝的恩遇。直上青云生羽翼:长上翅膀,直上青云,飞黄腾达。
幸陪鸾(luán)辇(niǎn)出鸿都,身骑飞龙天马驹(jū)。
有幸陪天子銮驾东入鸿都之门,身骑官中之龙马,好不威风。
王公大人借颜色,金璋(zhāng)紫绶(shòu)来相趋。
这时王公大人无不借我以颜色,金章紫绶之高官也来奔走相趋。
王公大人借颜色:封王封公的大贵族都以笑脸相迎。借颜色:犹言给面子。借:给。颜色:故作笑脸。金璋紫绶来相趋:带着铜印和紫色印带子的大官僚都跑来同我交往。金章:铜印。汉制,垂相、太尉、列侯、将军,皆金印紫纷。紫绶:紫色系印的带子。当时戴紫色印带子的是最高级的官。这里以金章紫绶代指大官僚。趋:跑,趋奉。
当时结交何纷纷,片言道合惟有君。
当时与我结交的人是何等之多,但只有您才与我真正地志同道合。
君:指杨山人。
待吾尽节报明主,然后相携卧白云。
待我尽节报效明主之后,我要与君一起隐居南山,同卧白云。
待吾尽节报明主:等我尽到了一个臣子的义务,报答了贤明的君主。然后相携卧白云:然后同您并肩携手去隐居。卧白云:指到山林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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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此诗前一二句通过叙铺手法,写诗人年青时在楚汉一带流落“落魄”不得志、奔走在风尘之中的愁苦回忆。“落魄”、“风尘”、“萧瑟”、“多苦颜”,勾画出一副诗人流落不得志、凄凉冷清的感伤景致。
三四句写诗人经常以管仲、诸葛亮等人物自比,对他们自布衣一举而为卿相干一番进步事业衷心向往。“长吁莫错”,流露出社会现实的残酷,诗人政治抱负难以实现的痛楚与无奈,表现出诗人怀才不遇、壮志未酬的失落之情。
五六句写诗人幻想得到唐玄宗赏识提拔,通过辅佐唐玄宗来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诗人借“垂拂拭”喻受到统治者赏识和提拔,用擦拭物件上的灰尘来比喻对人才的提拔,形象生动地表现出诗人渴望建功立业、施展才华的抱负,给读者以深刻鲜明的形象,使说理更加透彻。
七八句写写诗人被唐玄宗召入朝廷,供奉翰林后的欣喜心情。“白日”、“景光”、“直上”、“青云”、“生羽翼”,使得诗意具有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气慨,表现出诗人建功立业、施展才华的时机即将来临。
九十句写李白以不胜荣耀的感情,述说皇帝对他的恩宠,表现出诗人得到唐玄宗的宠幸后的政治地位发生变化。“骑飞龙”、“天马驹”、“借颜色”,侧面衬托出诗人政场得意的声势浩大。
十一十二句写诗人夸耀自己受到皇帝恩宠的地位,也揭露了统治集团中趋炎附势、黑暗腐朽的情形。“借颜色”、“来相趋”,突显官僚贵族追求功名利禄的真实写照。
十三十四句通过杨山人与官僚贵族的鲜明对比,表现出诗人对腐朽权贵的鄙视和厌恶。“惟有君”,侧面赞美杨山人清绝超拔、不与官僚贵族同流合污的品格,能起到点明题旨、升华主题的作用。
末两句写诗人辅佐君主实现政治理想抱负后归隐山林的愿望,流露出诗人不追求功名利禄,只愿“卧白云”的浪漫洒脱情怀。
此诗语言通俗易懂、言简意赅,结构严紧,前四句写诗人进入长安之前,自己虽然有理想和才干,但不为当权者所用,只好四处流浪。侧面衬托出唐玄宗统治集团的昏庸腐朽统治之下,具有进步政治理想的人才受到了排斥与打击。接而中间八句是写诗人终于受到唐玄宗的提拔,因而感到“扬眉吐气、激昂青云”。诗人觉得实现自己政治抱负的时候到了,流露出地主阶级知识分子那种一旦得志,受宠若惊的庸俗的一面也随之溢于言表。最后四句是写诗人自己决不跟那些腐朽的官僚贵族一样去追求功名利禄,而是选择实现政治理想之后就归隐山林。
“待吾尽节报明主”,是他把实现自己政治抱负的希望唐玄宗的真心话。诗人希望通过辅佐君主,施展自己的才能,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报答君主的“恩遇”。这时的李白还没有认识到唐玄宗已经完全成为一个顽固的大地主特权阶层利益的代表者,而是认为,只要有好的宰相,唐玄宗是会继续“贤明”起来。这只不过是李白的幻想罢了。李白在许多诗中提到退隐,这首诗里也要“卧白云”。李白所要的是在实现自己的进步的政治理想之后,不追求功名利禄,退出仕途,这与一般封建士大夫在不得志时那种逃避现实的“归去来兮”是有区别的。
译文
注释
谋生无奈日奔驰,有弟偏教各别离。
诸弟:指作者鲁迅二弟周作人,三弟周建人。庚子: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无奈:没有办法。日:天天。奔驰:奔波的意思。
最是令人凄绝处,孤檠(qíng)长夜雨来时。
凄绝:伤心,凄痛欲绝。孤檠:孤灯。檠:放灯盏的架子,代灯。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谋生无奈日奔驰,有弟偏教各别离。
为了寻求生活的出路,我不得不在人生的道路上奔走;谁没有骨肉兄弟呵,我忍受着离愁别绪的凄楚。
诸弟:指作者鲁迅二弟周作人,三弟周建人。庚子: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无奈:没有办法。日:天天。奔驰:奔波的意思。
最是令人凄绝处,孤檠(qíng)长夜雨来时。
为谋生而无可奈何地离开家乡,这是最使人凄苦痛绝的时候;夜深人静只有孤灯为伴,滴滴嗒嗒的雨声敲打在我的心头。
凄绝:伤心,凄痛欲绝。孤檠:孤灯。檠:放灯盏的架子,代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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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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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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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注释
六月天兵征腐恶,万丈长缨要把鲲鹏缚。赣(gàn)水那边红一角,偏师借重黄公略。
蝶恋花:词牌名,出自唐教坊曲,双调,分上下两阕,上下片同调,押仄声韵,共六十字,前后片各四仄韵。汀州:古时州名,州治在今闽西长汀县。天兵:指红军。征腐恶:指征讨腐朽凶恶的国民党军阀。长缨:长绳索。鲲鹏:这里作贬义用,等于说巨大的恶魔。赣水那边红一角:指赣西南的赣江流域黄公略率领的红六军(1930年7月改称红三军)所建立的根据地。偏师:配合主力作战的部队。黄公略:(1898――1931)湖南湘乡人。1931年9月,在江西省吉安的东固地区行军中遭敌机扫射牺牲。当时他留守闽西根据地。
百万工农齐踊(yǒng)跃,席卷江西直捣湘和鄂。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biāo)为我从天落。
踊跃:奋起刺击。湘和鄂:湘指湖南,鄂指湖北。国际悲歌:指国际歌。狂飙:疾风。这里形容正在兴起的革命风暴。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六月天兵征腐恶,万丈长缨要把鲲鹏缚。赣(gàn)水那边红一角,偏师借重黄公略。
六月红军征讨腐朽凶恶的国民党军阀,人民要用长长的绳索把鲲鹏捆缚。赣水那边根据地红旗高展,这都是依靠黄公略的努力。
蝶恋花:词牌名,出自唐教坊曲,双调,分上下两阕,上下片同调,押仄声韵,共六十字,前后片各四仄韵。汀州:古时州名,州治在今闽西长汀县。天兵:指红军。征腐恶:指征讨腐朽凶恶的国民党军阀。长缨:长绳索。鲲鹏:这里作贬义用,等于说巨大的恶魔。赣水那边红一角:指赣西南的赣江流域黄公略率领的红六军(1930年7月改称红三军)所建立的根据地。偏师:配合主力作战的部队。黄公略:(1898――1931)湖南湘乡人。1931年9月,在江西省吉安的东固地区行军中遭敌机扫射牺牲。当时他留守闽西根据地。
百万工农齐踊(yǒng)跃,席卷江西直捣湘和鄂。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biāo)为我从天落。
所有的工农们要踊跃与敌人争斗,让革命席卷江西大地,捣破敌人占领的湖南湖北。国际歌的歌声中,我们的革命力量如同天兵降临一般的茁壮起来。
踊跃:奋起刺击。湘和鄂:湘指湖南,鄂指湖北。国际悲歌:指国际歌。狂飙:疾风。这里形容正在兴起的革命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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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词的上阕以虚实相生、正反对比等艺术手法着重叙事而又渗透着热烈而深沉的情感活动。“六月天兵征腐恶”,起句突兀而来,首先推出“天兵”与“腐恶”两个对立的意象,并以“征”字相关联,直有一股令人振奋的摧枯拉朽的磅礴气势,造成先声夺人的艺术效果。以“天兵”指作者所率的工农红军,既显其神威,又张其正义。以“腐恶”指敌人,是形容词名物化的用法,既暴露了敌人腐朽丑恶的本质,又反衬了“天兵”的正义和不可抗拒。中间着一“征”字,可谓兴师有名,仁义自见。这一句从时令“六月”落墨,看似寻常,其实多有包孕。
“万丈长缨要把鲲鹏缚”,就其喻指的事物而言,是前句的复现;就其意象创造而言,却发生了耐人寻味的推移和转换。“万丈长缨”与“天兵”语意相承,是意象的推移;“鲲鹏”与“腐恶”相应,用以吟指作者所要否定的对象,则是一种出人意料的意象转换。此前,作者在《七古·送纵宇一郎东行》中有“鲲鹏击浪从兹始”句;此后,在《七律·吊罗荣桓同志》中有“斥鷃每闻欺大鸟”句;在《念奴娇·鸟儿问答》中有“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句。其中“鲲鹏”、“大鸟”都被用来喻指作者所赞美和肯定的对象。这里,作者之所以进行异乎寻常的意象转换,以“鲲鹏”属应“腐恶”,意匠在于既真实地揭示当时国民党蒋介石政权虚弱而又暂时强大的两重性本质,又隐约披露作者对当时攻取中心城市的不可能性与危险性的深层的情感判断。“万丈长缨”要缚住那大而“不知其几千里”的鲲鹏,气不可谓不壮,然而谈何容易!
正是沿着上述已经隐约披露的深层的情感潜流,作者的思绪很自然地流向了另外的意象空间:“赣水那边红一角,偏师借重黄公略。”“赣水那边”,是以切入的远景转换了意象空间;“红一角”则以鲜明的色彩造成了耀人眼目的视觉形象。这种空间的跳跃转换和鲜明意象的创造,无疑显示了作者强烈的情感流向,透露了作者对已经是“红一角”的“赣水那边”分外瞩目的眷顾之情。这种深刻的情感潜流,毕竟是难以抑而不发的,至“偏师借重黄公略”一句,可谓情不自禁而溢于言表了。作者之所以在作品中对黄公略赞赏有加,不仅仅是因为黄公略所率的红三军在从汀州向长沙的军事行动中确实是足可倚凭的“偏师”,黄公略本人在关键时刻赞同并支持了毛泽东抵制攻取南昌的决策;更重要的是,他向来理解和支持工农武装割据的主张,坚持在粤北至赣西南赣水一带开展武装斗争,深入进行土地革命,建立工农红色政权,为创建革命根据地作出了重要贡献。可以说,黄公略与毛泽东在革命战略上是志同道合、心心相印的,是毛泽东足可信赖与借重的。
词的上阕一、二句与三、四句构成了层次分明而又相互联系、相映成趣的艺术思维空间,笔调也前后相承而又显出变化。如果说一、二句是作者立足于现实而在幻化的意象空间进行形象思维,豪情浩气之中隐然生出一缕深沉的忧思,笔调雄浑而凝重;那么,三、四句则是从虚境回复现实,于深情眷顾中流露出对正确的战略道路及其成功实绩的热情赞美,笔调也显得活脱轻灵。
词的下阕,作者挥洒酣畅的笔墨,紧扣意脉进一步状写革命气势,抒发强烈而深沉的情怀。
词的下阕,作者挥洒酣畅的笔墨,紧扣意脉进一步状写革命气势,抒发强烈而深沉的情怀。“百万工农齐踊跃”,是上阕“天兵”、“万丈长缨”等虚拟意象的现实具体化,是对如火如荼的工农武装斗争形势的真实描写与概括。“齐踊跃”三字,极富动感,极有力量,既讴歌了广大工农群众革命的热情和昂扬的斗志,又为下句意象空间的开拓引弓蓄势。
“席卷江西直捣湘和鄂”,紧承前句笔力豪气,一泻万里,势不可遏。从汀州向长沙的军事行动,自闽西、赣南北上,纵贯江西,几及全省,而后自赣西北取进逼湘鄂态势,状以“席卷江西直捣湘和鄂”,并非“虚笔”。句中驱遣“席卷”、“直捣”这两个力度极强的词语,意锐词锐,如同雷轰电掣,使得上阕开辟的“万丈长缨”、“红一角”的意象空间急剧伸张拓展,令人心驰神往,了无滞碍,似觉锋芒所向,红旗漫天,以至席卷江西、直捣湘鄂意犹未尽,情不能已。
至此,作者顺势翻笔,凌空一变,由已经极大地伸展开来的外在的意象空间转向逐渐亢奋起来的内在的心灵世界:“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为我从天落。”红了一角的古老土地上红旗跃动,百万奋起的工农正迈开排山倒海的行进步伐,“席卷”、“直捣”旧世界的革命气势……此情此景,本身就构成了大气磅礴、悲壮动人的时代旋律、人类史诗。而呼唤“饥寒交迫的奴隶”、“全世界受苦的人”起来把“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让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的《国际歌》,正是这种时代旋律、人类史诗汇集而成的全世界无产者革命的歌,心中的歌。毛泽东身在此情此景之中,扮演着“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的时代主角,是我唱《国际歌》,还是《国际歌》唱我,自是浑然难分而神思飞越了。所谓“狂飙为我从天落”,正是这种物我浑然的诗家妙语。“狂飙”何物?它既指革命风暴,此为物;又指内心的情感波涛,此为我。二者交激鼓荡,奔突于天,深沉于心,以“为我从天落”言之,信不虚也!
